
白日里繁华的街道,在夜间也萧瑟下来,有些落寞。
杨路本以为丁程鑫看在她晕过去的份上,会对她网开一面,抱她回去,再不济背回去也行。
结果他就这样一直等着她醒来。
杨路
杨路只有认命地跟在他身后,但光是跟上他就已经很费力了,就落下了些距离。
似乎是察觉到她累了,他开始放慢脚步,回头看她。
丁程鑫累了?
趁此机会赶紧缩短距离,说道。
杨路还有多久啊。
丁程鑫如果我一个人,早就到了,算上你,可能还要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那不四个小时,我这个半死不活的身体怎么撑的住。
杨路我不行了,我撑不住了。
丁程鑫那你说怎么办。
杨路你用轻功带我回去吧。
他似乎有些苦恼,不太认同这个方案。
杨路我发誓我绝不乱动。
丁程鑫只此一次,你还没习武,我只帮你一次。
说完,他便有些后悔,自己现在没有搞清楚那些东西,就是个火坑,答应了她,岂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但既然答应了她,便要兑现。
他便走过来,把我扛在肩上,我现在就像一袋大米一般。
没过一会,就停了下来。她想如果再不停下来,她估计就要吐他身上了,到时候说不定他会气的一下把她扔出去。
他看着我头发因为在风中凌乱的样子,又看见我委屈巴巴地盯着他,觉得自己不会带孩子,摸了摸头,说。
丁程鑫忘了问,你多大了。
杨路大概十几岁吧,记不得了。
他打量着我的小身板,有些惊讶。
丁程鑫那我应该比你大,在这里记得跟紧我。
跟着他走了几步,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情。
杨路那我叫你什么?哥哥。
丁程鑫不,要叫掌门。
过了一会,他似乎是觉得太严肃了,还是温声道。
丁程鑫算了,你叫我师父吧。
有些懵,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抱拳道。
杨路是。

丁程鑫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看着他要走,我赶紧拉住他。
杨路你去哪?不是要教我吗?
丁程鑫识字吗?
杨路识。
丁程鑫那好办,屋里有心法,自己看着学,我一个月后来验收成果。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没有办法挽留人家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