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约会的地点定在一家自助烤肉店,吃完饭,又一起看了电影,当时,《超能陆战队》正在热映。
“我好喜欢大白。”
“为什么?”
“因为他像猫?”
说到这里,我才突然想起,咚白女士说过,她最喜欢的就是胖乎乎的加菲猫。
电影院的人很多,我们坐在第三排的位置,看电影的时候,她一直在笑,每一次大白卖萌,她都会抓紧我的胳膊说:“快看!好可爱。”
殊不知,此刻的我,只想跟她亲密,呵,男人!
我想要亲吻她,心思自然不在看电影上。
后来,又重温了几次这部电影,屏幕里,大白在笑,男主角在笑,我却早已哭得稀里哗啦。
“大白不可爱吗?”
“可爱!”
“你为什么不开心?”
“没啊!”
“明明就有。”
她的语气像小孩子,声音也很像。
“我错了!我很喜欢大白。”
电影院人很多,她每次都笑得很大声,出于自尊,我很嫌弃她的粗俗举止。
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却感觉自己受了莫大屈辱,人心啊!真是复杂。
幸福的日子只有三个月,她实习结束,一周后要回校做毕业设计。
交往期间,我们互加了微信,她的名字叫“加菲猫女士”,我还用着原来的Green。
“我送你吧!”
“不用。”
尽管拒绝,我还是买了两个人的票。
到车站的时候,她正哭着蹲在地上。
“怎么了?”
我赶忙扶起她。
“钱包被偷了,呜呜呜......所有的证件都没了。”
“不哭啊!有我呢!”
我一边安慰,一边轻拍她的背部,真瘦啊!手掌所及全是骨头。
“你先去,我走不了,要办临时身份证。”
“多久?”
“三天。”
“那我等你。”
“不用,借我点钱。”
“多少?”
“一百。”
“这是五百,给你。”
“不用这么多.......”
“拿着,我在学校等你。”
“嗯!”
没一会,车站传来一阵广播:旅客朋友们请注意,六点三十分发往西安的列车XXXX将要到站,请带好随身行李,前往检票口乘车。
就这样,我一个人去了西安。
三天后,她如期而至,我们约好见面,期间相处的很一般,不知怎的,俩人的温度都下降了。
走的时候,几乎没留下什么印象。
“喂!谢谢你,顺便说一声,我的毕业设计得了一等奖。”
说这话时,我们刚分手,她毕业设计的排版是我做的。
她曾这么说过:“第一次离开家,很害怕,哭了几天才来到这里.......”
当时,我们在吃东西。
“我可能很依赖你,都习惯了,所以,你要一直都对我好.......”
公园散步的时候,她这样说。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后来她解释说,她以前被骚扰过。
“我不是一般的男人。”
“你不是男人吗?”
“是,但我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承认,我撒谎了。
“晚上一把火烧了你的房子,把你烧死,哼!”
异性缘好的我很疑惑,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我身体不好,生理期是每月的十四号,持续时间一周左右,所以不要随意招惹我.......”
“好好好!都听你的,姜咚白小姐。”
如果非要说,知道自己喜欢的女孩的生理期是一项必修课,情侣间的私密事可以大大方方地交流,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说开了,其实也没什么。
“有好东西跟你分享。”
电话里的她很狡黠,总感觉有什么预谋。
“什么东西?”
“小电影!”
“什么意思?假装不懂。”
“韩国的小电影。”
“韩国,不了解,日本的倒听过一些。”
“还说不知道,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时候来?”
“晚上七点。”
“来我房间吗?”
“臭流氓,客厅啦,顺便还有作业要问你。”
果然,她带了两件东西前来,一份cad图纸,一个神秘的叫做“文艺”的文件夹,里面装着三、四部韩国的小电影。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论长相与打扮,宛如孩童,一边骂人,一边黏人,一边推荐我去看“新海诚”,一边悄悄地传小电影,一边又低着头绘制图纸.......
如果不是她精神分裂,那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