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污?”
“在银行流水的第八页,有一份不明流水,约占日交易额的三成左右。”
“雷叔真是厉害,实为我辈之楷模......”
“别吹牛了,走,去抓人!”
不出所料,拘捕令申请得很顺利,下午时间,何诗敏已经被带到警局。
审讯刚开始,一名年轻的律师突然闯了进来。
“我是何先生的委托律师,在开庭之前有权拒绝回答问题,当然,我们也会配合调查,只不过,请二位警官不要问敏感问题,防止我的当事人被误导。”
笑意盈盈的律师说着冠冕堂皇的行话,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嫌疑人安坐一侧,总之,审讯很不顺利,老雷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要提审,律师一定准时到场,何诗敏则顾左右而言其他。
小董也没闲着,按照老雷的指示,开始调查那条人鱼项链。
一天半过去,年轻侦探带来了一份资料:项链来自一家名叫唐芭比的饰品店,根据销售经理的说辞,这东西有些年头了,应该是很久以前买的,具体是谁,早已无迹可寻。
显然,项链的线索对本案没有任何帮助,距离开审仅剩两天,老雷的烟越抽越多。
他非常苦闷,甚至想哭,一个如此内向的女孩竟被人欺负至死,不幸的人带着孩子一起腐烂,恶人却光鲜亮丽地活着,老雷突然感到不理解,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或许能抓到凶手,可是她呢?
开庭前的细节不必一一详述,如有疑惑,不妨看一看本地的媒体报道。
审判开始,何诗敏平静地站在被告席,双手扶着围栏,老雷与女孩的母亲一起坐在第三排。
控方律师缓缓上前,他看起来个子不高,下巴上蓄有山羊短胡。
“请问,您是否经营两家大型机构,分别为市高尔夫俱乐部以及安吉尔公益基金。”
“是。”
何诗敏的回答十分简短。
“安吉尔公益基金为政府扶植项目,根据调查,基金财务出了很大的问题。”
“什么意思?”
“有人在账本上动手脚,甚至.......为不存在的工程投资。”
“听不懂,真是异想天开!”
“被告人,你认罪吗?”
“法官大人.......”
被告刚想反对,不料被律师及时打断。
“法官大人,这里是一份安吉尔基金的备份账本。”
律师将三份复印账本呈上,法官们接过并开始阅读,五分钟后,法官开了口:“证物有效。”
“什么?不可能!”
“何诗敏,既然你坚持狡辩,那我全部明说了,你身为基金会董事,竟以权谋私,旗下有两个空壳助学项目,根据现场调查,两所学校里一个学生都没有,这里就是所谓的‘学校’的照片。”
何诗敏,既然你坚持狡辩,那我全部明说了,你身为基金会董事,竟以权谋私,旗下有两个空壳助学项目,根据现场调查,两所学校里一个学生都没有,这里就是所谓的‘学校’的照片。”
看到照片,底气实足的何诗敏突然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