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问不出结果,老雷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定了一下,左手边不起眼的小桌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的男人被一群女孩团团围住,女孩们身姿妖娆,他则笑靥如花,。
老雷回到警车,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大口。
“小董,你觉得教授的为人怎样。”
“雷叔,他看起来很正经,甚至有些过了的感觉!”
“哦!怎么看出来的?”
“他说话的时候从不眨眼,显然在尝试说服我们。”
“是啊!如果没有干系,他不可能瞳孔长得那么大,恐惧这东西不会骗人。”
“接下来干吗?”
“查一查何教授的背景。”
“好。”
交谈完毕,警车缓缓驶离学校。
三楼教学部的某间办公室内,一双阴沉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
一天半过去,小董带来了全部的调查资料:何诗敏,男,四十九岁,国立经济学硕士,现任职于自考培训中心,曾任市高尔夫俱乐部副会长,安吉尔公益基金执行董事......妻子名叫徐贤,银行经理,膝下有一个十六岁的儿子,目前留学海外。
“真不简单,这么多头衔!”
老雷手握资料,不经意地摇了摇头。
“好像没什么污点。”
“人怎么可能没有污点,你去弄一份何诗敏的银行流水,我带几个人去调查相关的机构,晚上七点会合。”
“好。”
按照计划,警探们兵分两路,匆忙离去。
六点半,小董与一名高大的辅警一起回到警局。
“雷叔还没到,先歇着吧!”
大个子没有说话,转身找了个偏远的位置坐下。
年轻的警探随手取出U盘,连接电脑,打印,拿到文件后,便趴在桌子上开始阅读:
十月新业银行流水,支出(按日):20000元,30000元,15000元,60000元,50000元......40000元,70000元,50000元......150000元,120000元,170000元......
收入(按日):60000元,100000元,40000元,210000元,160000元......100000元,270000元,150000元.......400000元,300000元,550000元.......
资料共有十几页,有关何诗敏的内容约八页,其余四页为其家人的财务流水。
小董心无旁骛地看着文件,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七点。
五分钟后,老雷一行人走了进来,见状,小董赶忙放下资料,却发现警察们的身后跟着四、五个穿着暴露的女孩,随后,她们被带到了审讯室。
“雷叔,她们.......”
他用眼神示意。
“高尔夫俱乐部的女公关,真没想到,全市最有名的球馆居然还有这事!”
“哦!您等一下,我去拿何诗敏的银行流水。”
“不急,你,跟我去审讯室。”
老雷的话很简短,话未说完,便转身往前走,年轻的警探跟在后面,途中随手接过同事递过来的用于记录的纸笔。
为防止串供,五个女孩被安置在不同的房间。
两人进入审讯室,坐定后开始翻阅文件,少顷,老雷抬头瞥了一眼,对面的女孩看上去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瓜子小脸,长发又黑又直,金色的吊带长裙上镶满了亮片。
面对审讯,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姓名。”
“欧小苒。”
“年龄。”
“二十二......二十三吧!”
“到底多少?”
“二十二。”
“知道为什么来警察局吗?”
“不知道.......”
“不知道?”
老雷加重了语气。
“知道!知道!”
女孩有些慌不择言。
“在会所多久了?”
“我想想,一年半.......差不多。”
“具体点。”
“一年半。”
“为什么去那里上班?”
“朋友介绍,说是收入很高,我就是想多赚点钱,谁知道.......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认识何诗敏吗?”
“好像知道,但不怎么熟。”
“他是一名教授,这里有张照片,你看一下。”
小董起身送去照片,女孩借着灯光仔细查看。
“说话。”
“认识,但他不是我的客人。”
“谁的?”
“苏乔。”
“苏乔!你确定吗?”
老雷猛地坐直,情绪十分激动。
“确定。”
女孩的态度很坚决。
“她!苏乔!什么时候去的会所?”
“小半年。”
“何诗敏呢?”
“早几个月吧!他是俱乐部的新股东,对女孩们了如指掌。”
“苏乔跟你说过什么吗?”
“有,在所有的姐妹中,她是最另类的,不喜欢说话,像个傻瓜一样的与客人相处,很多老板都喜欢她的温顺,男人们都一样.......对不起,我没有指二位,来到会所的男人大多情感不顺,显然不满足于平淡的家庭生活,为了寻找刺激,补偿丢失的东西,他们更喜欢青涩的女孩。”
“既然说不一样,除了性格还有吗?”
“嗯!何诗敏也会点苏乔,而且,只点她一个。”
“苏乔是何诗敏的学生。”
“难怪,平时总觉得她们很熟。”
女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最后一次见到苏乔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
“她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何诗敏是个言行不一的人,平日里穿着得体,举止优雅,可一旦到了会所便肆无忌惮,苏乔每次都要穿上暴露的皮内衣,何诗敏用鞭子或者冰块刺激她,长此以往,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最后一天,他对苏乔做了什么?”
“警官大人,您为什么一直问苏乔的事,我怕说多了会招惹麻烦。”
“她死了,溺死在了海里。”
“怎么会!苏乔根本不会与人争执,她都没说过几句话。”
“或许吧!”
停顿一下,老雷又继续往下说。
“说一说最后一天看到她的情形。”
“那天客人不多,何诗敏心情大好,一起来的几个朋友也没什么异常,苏乔比平时冷漠一些,喝酒过程中出了点小插曲,她把何诗敏玩乐的冰块给倒了,被发现后,又辩称自己不舒服。当时,她的脸很苍白,隔着厚厚的妆也能看到,但何诗敏不管,坚持用冰块,苏乔死活不同意,一怒之下,他们把她给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