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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挨骂了?]
没事没事,你这个主意我采纳了,既然是你想的办法,那就全权交给你了。

震惊的说脏话也是有原因的。
刚才那小姑娘的父亲,手臂上的一条疤,因为是把长袖整理上去的,不知道具体多长,但透露着狰狞可怕。

温韫,教你八个字。
你说。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接受了无数人的善意,所以对他的话并不满意。
那如果是对你呢,也一样吗?


当然也包括我。
这下换我沉默了。
怎么能有人对自己也这么狠心?
那反过来如果是我出了什么事,也要被这么对待吗?


...不会。
所以啊,少在我面前装深沉。我年龄比你大。


三四个月而已。
那也是比你大。


但你的生活经验未必有我丰富。
我没在吭声了,他这话倒是不假。
只是我不知道,朱志鑫在我这里,已经尽力美化了。
他想分享的是生存经验。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忙都帮的。

首先不给小孩吃坚果,其次不扶老人过马路,最后,不与孕妇论是非。

——转视角——左航
既来之则安之,他已经知道了,会经常有阿飘来恐吓自己的事实。
但是他们都伤害不了自己。
更重要的是,如果和活着的人对视超过10秒,自己就能够探知到他的过去和未来。
这个是个高级技能。
手是废了,虽然废的不彻底,但也算彻底废了。
掌握好这个技能,将来在天桥底下摆个摊儿,也算是未来可期了。
阿飘:“你还挺喜欢看书的嘛。”
还行吧,试图自学成才,总是要回归校园生活的,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

阿飘:“有上进心是好事啊。”
阿飘蹲下看了一眼书皮封面
“经济学?!这么晦涩难懂的玩意儿,你也看得下去?”
...勉勉强强吧。

“字认全了吗?”
死人不需要操心活人的事儿。

“?”姐是什么很贱的阿飘吗?
所有考试,左航平等的没有认真对待,总不能把张元英压的太紧。
基本上每一次都要和她保持在同一种高度。
原来比做对题目更难的是控分。
只不过,他不清楚张元英的上限,更没料到她的下线。
就那么无语的上了职高。
也不是说职高不好,只是看着两个因为这件事情而争执不休的长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啊!

一声惨叫过后,左航像触电一般,扔了手里的书。
阿飘:“咳咳咳,吓死我了,你干嘛,哦,不对,我已经嘎了。”
嘶——

谁咬我手了?

阿飘和左航眼睁睁的看着大拇指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大约持续三秒后,立即愈合。
我刚才是出幻觉了吗?

“那你要这么说...视觉可以是幻觉,疼痛感也是吗?”
有道理。

“别太放在心上了,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左航弯腰捡书,然后发现,他看的是书中书。
经济学里面还藏着一本。
“不是?老弟,如何养鸡?你还打算往畜牧业发展?”
全面开花。

不远处的左航妈妈一路小跑。
“怎么了?是手又不舒服了吗?”
没什么事,有个虫子爬手上了。

“嗯,最近天冷了,少来公园坐着。”
“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明天咱们就回去一趟。张叔叔,好像有急事找你。”
好,我知道了。

阿飘:“啊?你要走啊,那我又要变成一个鬼了,没活人跟我聊天了。”
——本章到此结束——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