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鑫从回忆里抽身。
张极,你要记住。

我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不听,不信。
不得不说,那姜望下手是真踏马狠啊。
张极擦拭嘴角未干的血迹,朱志鑫递上纸巾。
作死。


无所谓,这一拳,挨得值,也不冤。
朱志鑫不再理会张极,转身就要走。

等等!

事已至此,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她。

温韫嫉妒嫉妒你,就连自己的妈妈也不例外。

难道不是说明,她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吗?

缺乏安全感的原因,或许...是因为爱的不够明显。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我很欣慰。
...你欣慰个毛?


嗯...

我也不知道。

我为温韫感到高兴。
...随他吧。
朱志鑫深知,现在还不是联系温韫的好时机,等等吧,再等等吧。
张极不是这个学校的人,再不走,连自己的学校都回不去了。
朱志鑫坐在椅子上,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现在是三十九分。
困意突然来袭。
朱志鑫梦见了古时大户人家的后院。
凉亭里,有人手执黑白两种棋子。
因为身处无人之巅,所以没有人能跟他一起吗?

朱志鑫。
朱志鑫轻笑。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即使察觉眼前光景都是虚幻,他也突然不想醒来。
嗯?


会下棋吗?
不会。


禾皖也不会。

过来做,我有话,想和你说说。
为什么是我?

朱志鑫提问时,已经坐在他对面了。

你相信前世今生这种说法吗?
前世今生?
只有像苏新皓那样活在爱里的人,才会充满希望的有这样虚幻的想法。


实不相瞒,我是你的前世。
你认识我,但我却一点都不了解你。

姜枕安棋子落下,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

我叫姜枕安,字叙白。
不信。


为什么?
姜枕安是有情有义的太子,救灾民,清君侧。

那样的人,如果真的有来世,上天不会让他受太多苦难的吧?


这个问题,等你寿命走到尽头后,我会告诉你。

朱志鑫,你是怎么爱温韫的?
保护她,爱惜她。

就当你是姜枕安吧。

听说,你十几岁的时候,也有喜欢的人?


我从小就在战场上,也不太懂什么是喜欢。

只知道,禾皖于我而言,是毕生珍惜的人。

因为珍惜,所以不忍伤害。
所以,你就把爱人拱手相让了?


让?

本来就不属于我,谈不上让。

那日,太后生辰,贵人无数。

宴席上,惊鸿一瞥,恐再难相忘。

只是有缘无份,没什么好说的。

她最后死去,也是我的错。

身处皇城之中,身处利益漩涡之中,我很难护住她。
——本章到此结束——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