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今天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

老师说要体测,看看大家的大致水平。

你呢?参加吗?
我肯定不参加啊...

万一再不舒服,我妈妈可能会让我休学,然后在家养病。


这样啊。

身体最重要。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姜望的位置,发现他也在看我。
与他冷漠的目光撞个正着。
好凶...

体测...我也不想参与。

好累。

那能怎么办?

欸!
大小姐,你又想到什么损招了?


别瞎说。

我不是还要负责校运会吗?

可以以这个为理由,先翘他两节课。
...带我一个。


OK,再把姜望那个打杂的叫过来。
...那我还是不去了。

姜望好像不太喜欢我。


亲爱的,你又不是人名币,当然做不到让人人都喜欢你。

而且不是还有人视金钱如粪土吗?

再说了,姜望算个什么玩意儿,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呗。
但我挺想跟姜望做朋友的。


为什么?
他...我也不知道。


(这就是血缘的力量?)
语文老师:“昨天听说体育老师准备了体测,于是我连夜出题,为大家准备了一张试卷。”
...大可不必攀比到如此地步。
“老师的胜负欲为什么总是体现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
“饶了我吧...”
“我他娘的啥也没学会啊。”3
很好,hin像我
嗯,看到大家跟我一样绝望,我就放心了。
试卷拿到手的那一刻,我和江歌渔面面相觑,仝茗雪倒是气定神闲。
茗雪,你看起来,很有自信啊。


自信谈不上,就是课余时间多刷了两道题。

那你一定都会写吧?

勉勉强强吧。
一整节课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
那些题每一个都很眼熟,模糊的记得老师讲过,清楚的记得自己没听。
终于熬到下课了。


仝茗雪,你等一下有事吗?

我想给你算个命。

不不不。

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

命,越算越薄。




怎么不早说?!
那我不完犊子了?

温韫,你不用慌啊。

我之前替你问过,你在二十五岁之前,是不会有什么大灾难的。

因为你一直都有人护着。
真的?


当然了,大师才不会骗我。

(当然,二十五岁之后会怎样我可就不知道了。)

朋友们,我有社团活动,先走了啊。

拜拜。
拜拜。

我,江歌渔和姜望现在在学校,呆的最久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了。
那是个最适合办事的地方。

听着,我不管你俩有什么矛盾。

现在都不准吵,更不准出乱子。
嗯...

江歌渔的市长老爸给她打了电话,她中途离开了一会儿。
姜望,你...


你太吵了。
你把话说清楚。

我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好,直说行不行?

你这样我们很难交流。

——本章到此结束——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