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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我了!


反客为主!?

明明就是你吓得我。

你俩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客厅干嘛?

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姜望的眼睛可能有透视功能吧,他能完美的避开所以障碍物,把灯打开。
我和张极面对突如其来的光亮,下意识的遮蔽,直到眼睛适应。

我去,你怎么又不穿鞋?
你知道的,除了冬天,我在家从来不穿鞋。


你这个习惯要改。
我看着脚下的玻璃碎片,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你先别动啊,受伤了我可不管。

我去给你拿鞋。
说着就上了楼。
谁都说不清哪个位置有碎玻璃,一脚踩下去...万一正好...那就真的完了。
张极怎么还不下来?

温韫。
嗯?


不要担心生病。
说完,将我抱起,放在沙发上,这个动作令我手足无措。
谢...谢谢...

在姜望抱我的时候,他的身影,和另外一个人无限重叠。

温韫!

我不是让你别动吗,伤到没有?
没。

张极下楼,两手空空。
我拖鞋呢?


我也想知道,你房间根本就没有拖鞋。
啊?

噢,想起来了,我当时顺脚把拖鞋踢进床底下了。

你们回去休息吧。

这里我收拾,你们绕过去,别踩到了。
算了算了,本来就是我摔的,我来吧。

姜望一声不吭,抽出几张纸巾,在脚踝处胡乱擦拭。
连裤脚也殷出一小片血迹。
我去,你什么时候弄的?


不知道,应该是刚才玻璃划到了。
内疚感油然而生,差点让我失了神。

我的天,你俩真是不让人省心。

这样,我处理玻璃,温韫你去给他上药。
好。

张极家的药箱放在电视下面左数第二个柜子里,四五年来,从未变过。

我自己...

你让她给你上药吧,不然温韫会内疚一辈子。

...不至于吧?
姜望看了蹲在地上我一眼。

只是划了一下,也没有多严重。
看着还在冒血的伤口,我意识到,“没有多严重”这句话,真的要分人。
还记得朱志鑫被刺的那一刀,他也说不严重。
在我的幼年时代,曾不小心摔伤了胳膊,只是稍微有些红肿,但就是觉得,那是世间最严重的伤口了。
姜望和朱志鑫,真的很像是一路人。
你别动啊,我尽量下手轻一点。


你随意。

我不怕疼。
张极把大的玻璃捡到垃圾桶里,剩下的也都扫了。

喂,姜望,上楼吧。

别在沙发睡了,免得他们说我欺负你。

我...

温韫,你好了没有?
...

这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温韫,我怎么闻到一股感冒颗粒冲剂的味道?
噢,那是我本来要喝的。


那你再冲一袋吧。

这里我处理。
...好。

——本章到此结束——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