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突然转过身子站起来,花园里光线暗,再加上她又害怕。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抡圆了胳膊就挥了过去。
手腕却被人紧紧攥住,传来一阵温热。
嘴角一撇,只觉得今天绝对完蛋了。这人力气这么大,自己还没嫁人呢,家里还有小狗需要照顾…….

我艹……

小姐,你可真是下狠手啊!
人还在刚才的劲里没缓过来,僵着身子盯着他一动不动。以为她被吓傻了,心里莫名有些慌张。

没…没事吧。
下一秒人突然暴起。

你有病吧?

你过来的时候说句话不行吗?
现在任晴看见丁程鑫就来气。她本就是在舞会厂里看的他和别人亲密的跳舞有些不舒服,这才出来喘口气。他还出来吓人,这一会儿就够她气好久了。

你吃枪药了?
倒也是毫不留情,他自己心里也气着。看她出来就准备问清楚,还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训。
任晴被他说的难以置信,把高跟鞋重新穿回脚上,忍痛站直了身子。

无语。
说罢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刚走了一步,某人就精准无误的抓住她的手,一股子蛮紧拉上她,人被拉的站不稳脚跟重心往后仰去。

丁程鑫!
本以为自己会和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却落入男人的怀抱。

那个男的是?
闻言,任晴嘴角漏出一抹释然的微笑,手不着痕迹的狰开。

和你有关系吗?

你不会吧?
被他这一句话问懵了。

什么?

这么快就和新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她也不恼,闻言语调轻飘飘的传开。

是又怎么样呢?

哦!你的舞伴来找你了。
视线转向男人身后,韵涵正踩着高跟鞋慌慌张张的过来。在她看到任晴的一瞬间,那抹轻蔑和不可置疑定格在身上。
知道男人闻声转身,表情才又恢复最初找不到人的慌张。

你怎么跑这来了?

好了你好久。
也不顾丁程鑫一脸的嫌弃,亲昵的环上男人的胳膊。

这位是?
任晴乐了,和这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演了一出好戏,笑着解释道。

他是我的客人。

来我店里买过面包。
任晴轻笑了声,极慢的转过身。表情一瞬即逝,胸腔内翻来覆去的难受远比脚后的伤口来的疼痛。

这样啊。

走吧,叔叔在等我们。
一瘸一拐的小步往反方向走。
丁程鑫这时候才注意到她脚后触目惊心的红,不禁有些愧疚,自己刚才还那么大力的拉扯她,可能更严重了些。
刚迈出一步准备带她走,衣角被人紧紧拽住。

注意点你的言行。

你去了,叔叔那边可不好解释。
男人步子一顿,听懂她话里的意思。狠狠甩掉她的手,逼她同他对视,眸底尽是寒意。

咱们…

来日方长。
……
脚实在疼的厉害,这个舞会她也待不下去。从偏门出去打了辆车准先回家,怕顾远找不到她着急,随便编了个借口发了条信息搪塞过去。
车里暖和,玻璃上起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拿手划开一点,漏出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好久没这样安安静静的看这个世界了,真的好美好美。
一进门立马把鞋脱了甩在地上,翻找出药箱。拿药消毒后又小心翼翼的贴上创可贴,这一晚真是折腾。
看了眼手机发来一条好友申请,不用看也知道是丁程鑫。实在是被他折磨烦了,利索的点了同意。

干什么?真是烦死人了丁程鑫。

你去哪了?
任晴只觉得无语,这男的怎么就这么操心,自己去哪他都想知道。

回家。

好。
就这?
不冷不热的回了一个字就没了下文,留她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恨恨的骂了句脏话。大晚上的,还给她找气生。
她一响睡眠质量很好,这天晚上出奇的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丁程鑫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起般配的模样。
她不懂,她这是怎么了?明明两个人的交集没那么深。任晴不敢继续往下想,摇了摇脑袋,把人埋进被窝里。
舞会一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彻底结束,丁程鑫人早就上楼了,没好气的坐在沙发上。
胸膛中那颗心狂跳不止,这边的人也在回想。晚间任晴和那个男人亲密的站在一起谈笑,莫名其妙的醋意再次横生。
从花园回到舞厅好一会他都不见任晴的人影,想着她脚还受伤了,决定再次尝试一下添加好友。很幸运,这次人同意了,只是他没有想到是实在受不了他的烦人才同意的。

你晚上回丁宅吗?

关你什么事?
没好气的回应。
许是习惯了他每次这般,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提醒你一下,下个月十号,丁叔叔过生日。
他也不出声,就那么仰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