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以姗其实并未熟睡,被郁凌赋抱在怀中他是有知觉的。那一霎那,池以姗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境。
知觉的像是一个美好的梦境,心底里不禁在想,是不是老天爷觉得她获得太痛苦了,要给她一点甜头。
池以姗紧闭着的眼里蓄满了泪珠,决定暂时忘记之前的决定,最后一次享受来自郁凌赋带来的温暖。
即便睡在这冰凉的石块上,外办暴雨惊雷不止,条件恶劣,却是池以姗这一辈子里难得的一些幸福时光。
只是池以姗不知道自己在享受幸福的时候,危险一直都潜伏在背后。
一直黑色的毒蛇吐着鲜艳的红舌头,扭着身子缓缓地想着熟睡中的两个人。
池以姗伸出手想要趁着这最后的一个夜晚,抱住郁凌赋,只是才伸出手就摸到了一个细细带着麟块儿的东西。
池以姗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直黑蛇正对着自己吐着鲜艳的红蛇,吓得她连忙甩开手,喊出声:“啊!”
郁凌赋被她喊醒,一眼就看到了身侧的毒蛇,没有多做犹豫,直接抬起手就抓住了蛇摁在地上,却不料脚腕处被毒蛇狠狠地咬了一口。
池以姗吓得搬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了那个毒蛇,直到将那只蛇给砸死了才算是安心。
她立即转过身,掀开了郁凌赋的裤腿,看到了两个明显的牙印,直接将身上的衣服给撕烂,绑在了他的脚腕处,防止毒血的扩散。
在郁凌赋没有注意的时候,直接俯下身帮郁凌赋吸出毒血,据说这样对吸出毒血的人极为不好,可是池以姗根本不管。
她连着吸了好几次,不想要郁凌赋的身上有半点的蛇毒残留。
池以姗不顾自己生死的行为,让郁凌赋有些震惊,在他眼底里那个冷漠富有心机的女人,居然会拼了命的久他的命,纵使一个再怎么冷情的人,心底里都会有一丝的触动。
“停下。”郁凌赋知道池以姗再这样下去,她也会跟着出事儿,紧张的喊了一句。
池以姗这才抬起头,唇边尽是黑色的毒血,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唇瓣颤抖着说道:“都是我要来这种地方,害了你,对不起,是我的错。”
如果她不来这里,如果不贪心的想要抱住郁凌赋,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可惜这些都不会有如果。
她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才会造成现在的苦果。
“池以姗,你都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遇上一点事情永远都在哭,你知道外人看了怎么消化你的吗?”郁凌赋皱着眉不耐烦的说道。
池以姗听言,微微一愣,随后才对着郁凌赋摸了摸眼泪说道:“我不哭了,雨马上就要停了,我们快点下山,带你去治疗。”
外边的雨根本就没有停下来,但是池以姗等不及了,她不想要郁凌赋有事情,即便这个男人不爱自己。
“你什么时候看到雨有要停下来的趋势?”郁凌赋冷声问道。
池以姗正要说,结果就是几道惊雷,雨声也渐渐地变大,让她一时间有些哑口。
“那你身上的蛇毒怎么办?”她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小学生。
“等雨停了再说。”郁凌赋声音还是很冷。
池以姗只得放弃要离开的念头,可还是蹲下身子,坚持要给郁凌赋吸毒血。
她知道只有这样才可以拖延一些救命的时间,不让郁凌赋出事儿。
看着池以姗起起伏伏的小脑袋,头一次郁凌赋心中没有再生出厌恶池以姗的想法。
想到这些年来对池以姗的厌恶,多是因为池以姗当年耍心机,爬上了她的床,还安排被同事给看到,让他娶了她,结婚的这些年来,郁凌赋一直在无所不用其极的报复池以姗。
可是池以姗就是那么固执的要留在他的身边,似乎经历再难堪的事情,都不打算要放弃他。直到后来他跟池暮晚的事情爆发了之后,池以姗便开始跟他争论讨要所谓的幸福。
指责郁凌赋与池暮晚的事情,可郁凌赋完全不在乎,看到池以姗越生气,他反而就越来劲,一直到三年前还直接不辞而别。
渐渐的池以姗都已经麻木了,郁凌赋却是觉得暴躁不安,对池以姗的冷漠无法接受。
正沉浸在过去的郁凌赋,没有发现一直在吸毒的女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