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冬季之后,我似乎忘却了许多事,忘记了自己是谁,又忘记了为何要留在判宗这个地方,偶尔对此很迷茫,又很困惑
却又只能苟且于这判宗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着,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罢。
为此迷茫,又有些庆幸,没准忘了一些很痛苦的事,但似乎现在才是更痛苦的,什么都不知道,每天在深夜梦见那些模糊的脸,发疯似的去想撕扯那些眼前的迷雾,惊醒之后发现只是大梦一场……大梦一场啊。
我还沉浸在悲伤中,这时,一个小丫头推门而入。
“舟大人,该醒了,您已经睡了一个冬季了。”那女孩手中端着一盆水,似要我不醒遍泼上来,看来,给她逼坏了,没办法的事,忘了那么多,照顾一下我这个病人没什么问题。
但这丫头的眼神未免太过犀利,像是仇人。
“抱歉,我又忘记你是谁了。”
“舟大人,我是安灵悦。”
“呃昂……知道了,下去吧,我会去的。”我侧卧床榻注视着安灵悦,而安灵悦似乎也察觉到了,不慌不忙的端起木盆出门。
透过帐幔,环视四周,干净利落,“看来是那小丫头打理的。”一席胡桃木桌,木桌上刻着精美的木雕,桌上放着一盏檀木香,现在还隐隐约约的飘出白雾;
桌子的正前方,是一户窗户,窗上还挂着一串风铃,上面一只黑猫的小泥人,下面串着几个小铃铛和一串蓝色的流苏。
窗外是一些白色的蝶恋花。
“一生永恒不变的爱情……”我下意识拿起喷壶向其喷了喷水,这种植物,养起来,也是很麻烦啊,是谁养的呢……
我带着思绪来到衣柜前,打开望去是一片红,“我之前原来很喜欢红色吗,呃,好像嫁衣……”
翻了翻衣柜,挑出一个素色的裙子,又随手在饰品盒中找出两个蓝蝴蝶发饰,夹在发髻上,看看镜中的自己,心中默念,“姑且就这样罢,挑剔那些并没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