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呢?
这里好眼熟……
“夜猎途中,禁止饮酒!”

蓝忘机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拿过来。
脑海里像是一个画面闪过!

“蓝湛,你干嘛要揪着我衣领啊?我把手递给你,你拉我手好不好?这样揪着衣领好难受?”
这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我不与旁人触碰!”

……

“啊啊啊,蓝湛,当年我们也这样过……这里是那什么湖……水行渊,这玩意除了没?”
魏婴看着眼前这湖有点眼熟,忽然想起了这事。
“没有!只是将其镇压了!”

蓝忘机牵着魏无羡的手,转头跟她说着,另外,还吩咐两个小的。
“到了碧灵湖,保护好自己。”


“蓝湛,我没事,其实当年在乱葬岗,我就已经想好办法将水行渊清理掉,可是,我与你……所以,就没有……可是,现在没有陈情,我也搞不定了!”
想到自己的陈情,也不知道当年自己被咬碎后,被谁捡了去。
“陈情?鬼笛陈情?我有次外出夜猎,遇到几个江家弟子,他们说,他们的宗主天天对着一个黑笛子吵骂,不知道是不是在江宗主那里。”

蓝景仪犹犹豫豫的摸着脑门,想到了这里,如果真的是魏前辈的鬼笛,那也不能给江宗主那样的人。

“你确定吗?景仪。”
蓝思追抓着小伙伴的手,如果是羡姐姐的……
“我也不太确定啦!就是听他们这么说……”

蓝景仪尴尬的不知所措,早知道就不说了,等搞清楚再说啦!

“倒是有点像江澄会做的事情。对了,江澄现在怎么样?”
怎么说也是自己曾经的兄弟。
“魏前辈,江宗主这人心眼太小了……你不知道,上次我们有两次在大幕里看到你,江宗主嘴里一直不干不净地说你什么家仆之子,还骂你……骂你……不知羞……”

景仪都说不出口。

“是说我那次演出吗?”
魏婴轻叹口气,算了,自己以前不是当年的魏无羡了,对于江家,金丹给了,命也给了,这一世,她只为家人而活,只为蓝湛而喜,其他人,与她何干!
“是的,你不知道……”

景仪还想继续说,却被思追拽着衣袖,他停下了口。

“无事,不用这么紧张。你们两个别总是这样小心谨慎啦!”
看了一眼这对父子,两人眼里都是心疼。

“对了,羡哥哥,我记得当年在乱葬岗上,你有跟阿苑说过,陈情是认你为主的,那……你能不能把它召唤回来。”
蓝思追想起儿时总是想去拿他的笛子玩,一开始,魏无羡不敢给他玩,毕竟是阴邪之物,怕伤了孩子。后来小家伙就一直哭闹,他只好跟陈情沟通,说给小孩子玩玩……结果,陈情,一品灵器,就成了小孩儿的玩具,口水堵住笛孔,陈情要是有灵的话,估计都要哭了。不过,直到他死前,陈情的灵都没有觉醒。

“这……我还真不知道,当年随便可受我召唤,陈情还真没试过……不过,现在随便也不知道在哪里?……”
有一点伤心,当年陪伴自己的灵器都不知所踪。
“给。”

蓝忘机从乾坤袋里取出随便,递给魏无羡。

“蓝湛,随便怎么会在你这里?”
魏无羡开心的接过随便,赶紧打开,灵力流转,让魏无羡都忍不住想御剑飞一场。
不过,她也的确没忍住在湖上飞了一圈。
蓝忘机就那么站在岸边看着,那个如天上飞鸟一般欢快的样子。

“哈哈,蓝湛,我好开心,在现代是没法御剑的。”
飞了下来,收了剑,然后把剑递给蓝忘机拿着。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呃,蓝忘机拿在手上,拔了一下,发现还是拔不开……委屈的看着魏无羡。

“怎么了?干嘛这表情?”
魏无羡回头就看到,蓝忘机拿着自己的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我拔不开……”

蓝忘机轻声说着。

“哦,怎么会?”
魏无羡再次,轻轻一抽,剑就出来了,让蓝忘机再试,结果还是拔不了!

“随便有灵?那,避尘呢?”
蓝忘机拿着避尘递给魏无羡,结果魏无羡轻轻一拔就出来了。

“避尘没灵?不可能啊!”
气她是个傻子……
他把剑递到蓝思追手上,蓝思追使了很大的劲,根本拔不出来……
魏无羡才知道,难怪蓝忘机会委屈了,他的剑她能拔,而随便却谁也不认,当然,除了那个姓江的。

“我训训随便哈,你等着。”
将随便拿在手上,在灵力去感知,然后轻轻地跟随便说着,并且将蓝湛的手放在随便上……
蓝忘机明显感受到随便对他有了些许反应。
魏无羡再次把随便递给他,蓝忘机轻轻把右手放在随便的剑柄上,轻轻一抽……随便一道红光划过,蓝忘机脸上全都是惊喜。

“是不是,随便很乖的,之所以不让你拔,是因为他还不认识你,现在,他知道你是最心爱的人,他自然让你拔了!”
魏无羡上前一把搂着蓝忘机的胳膊,轻呢的说着。
“……”

蓝忘机特别享受魏婴对他这般样子……
“你再试试召唤陈情。”

他还是没有那么会说……
魏无羡盘腿坐在地下,平时就算召唤也是近距离的,可如今,怀疑在江氏……试着从魂识召唤陈情,可是半响,并未收到任何任何陈情被召唤的到的感觉。
“是不是太远了?要不我们御剑往云梦。”

蓝景仪说了一句。
“可。”


“蓝湛,我不想见江澄,上辈子那些恩恩怨怨,早已过去,这辈子我只想为……你。”
就着蓝忘机的手,站起来。
“不想见便不见,我知道有个地方,离莲花坞近,又不会被江晚吟碰到。”

等他们拿到,他就带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