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都是为娘没用,如今竟连你生病都请不起大夫,可怜我的容儿”
“你那狠心的父亲听闻,竟然不管不顾,连为你请个大夫都不愿意”
“你要是有事,叫娘该如何活得下去”
只见一位衣着简朴素净的妇女不停抹泪抽泣着。
云思愣怔了一瞬,立马反应了过来,想来自己已然提前回到入宫的前一年。
在交易中,安陵容的记忆也在其中,回溯之时,特意看了安陵容这一生的经历,左思右想,去早了太过无趣,去晚了就无法做好准备。
所以选择的最佳节点最好是安陵容十五岁发高热这一天。
自己都睁眼有一会儿了,眼前这妇人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安母的眼疾看来比自己想得要严重得多。
看来得先治好这眼疾才是。
思即此,云思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慢慢坐起了身。
“咳~~咳~~咳咳,娘,您……”

安母的眼疾就像是近视了700多度的样子,虽然看人看得不怎么清,但大概还是看得清楚。
一看到自己的女儿醒来,安母立马停住了哭声,赶忙搀扶了云思一把,让云思靠得更舒服一些。
等做完了这些,安母才又着急的摸了摸云思的额头,发现不怎么烫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快步端来了早就备好放凉的温水,小心翼翼的喂云思喝下。
“我就知道我的容儿是一个有福的,断不会被这小小的困难压垮,容儿真棒”
安母搽了搽眼角遗留的泪水,温和的笑着说道。
云思一开始还不知道该如何与安母相处,本以为会尴尬,可听着对方这关切的话语,只觉得心里一片暖暖的,原来的安陵容可真幸福啊,有个这么疼爱自己的母亲。
如今也不觉得尴尬了,还和安母撒娇道。
“娘,我如今都已十五了,不是个小孩了”

真棒这个词那是夸小孩子的,被安母这么一夸,总有些难为情。
安母看着自己女儿红彤彤的脸庞,就知道这丫头这是害羞了,笑了笑,没在说话。
轻轻抚摸着云思的湿润的发丝,心里不由得升起万般愁绪。
十五了啊,容儿也是个大姑娘了,也到了婚假年龄了呀。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世事变迁,可以改变的东西早就改变了。
这一年间,云思悄悄的治好了安母的眼睛,当安母渐渐恢复了视力,看到云思的容貌,也是震惊了好一会儿,惊喜过后便是惶恐。
母女俩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独在这偏僻的院子过着接近与世隔绝的日子,倒也无人见过云思的相貌。
如今对家中情境早已清明的安母,明白在这样的人家,有一副如此绝色的容貌那绝不会是幸运,这样的人家怎能护得住自己的容儿。
可接下来云思的举动,这才让安母安心了不少,可心里还是担忧,生怕有人来打破这片平静。
云思除了治病也没有闲着,期间借着看书,潜移默化了不少安母的思想,这才让安母彻底对安父死心。
同意自己悄悄的小动作,其实做这些事情云思完全可以瞒着安母,可做这些大半都是为了安母,瞒着倒也没有必要了。
虽然就一年的时间,可耐不住云思钱多力量大啊。
短短一年,就不知建立了多少慈善堂,其宗旨就是为了培养人才,救灾扶贫。
里面设有各行各业的老师,专门招收贫苦孩童,教习一门可活得下去的本事,这占了不少。
但是想考取功名,报效国家的人士也不少,这点倒是令云思很是欣慰。
看他们上进,不但为国为民,也是为了自己,以后自己一定要入宫的,若是在前朝也有自己的暗线,那倒也好过得多。
等培育完成,自有暗线与之联系,暗线信得过,就是那只大黄耗子,所以云思才那么放心的把这些事交与它去做,不负所托,果然做得很好。
最主要的是黄金还没花多少,若是这辈子不花完,那就太亏了。
至于为了安母,明年就要入宫,最让人放不下心的就是安母,所以征得安母同意,入宫后会让安母病重去庙中修养,实则去往慈善堂的大本领,在那安母也会过得很好。
早在之前,云思就已经筹谋了此事,特意为安母买了一座大宅子,侍候的仆从也一一选好,万事俱备,只差安母了。
日子过得也很快,眨眼之间就到了选秀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