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今年的七星请仙典仪没有请到帝君他老人家,据小道消息说啊,这是由于帝君他老人家不满七星专权,这才没有降临典仪”
“什么啊,明明就是七星触怒了帝君,意图从帝君手中抢夺琉月的执掌权,这才惹得帝君不快,帝君一怒之下就去闭死关了”
“什么,那七星竟敢不敬帝君,好大的胆子”
这时一个贼眉鼠眼的老者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不急不慢的缓步走上一处较高的台阶,咳嗽了两声后,义正言辞道。
“大家,都听我说,帝君他老人家是我们琉月独一无二的神,守护了琉月几千年,如今的琉月这才能发展得这么好,如今竟有人胆敢惹怒帝君,意图取代帝君的围着我,这实在是大不敬,我们身为琉月的子民,帝君的子民,如今怎能置身事外。”
“对,对。”
这话一出,底下的百姓们全都义愤填膺的附和起来。
“张老,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做,您说”
“咳咳,既然咱们都已找着罪魁祸首了,那还有什么说的,七星不敬帝君,理应当诛”

“旅行者,如今琉月的情况看起来不妙啊,七星好像已经惹了众怒”

“那为首的老者不太对劲,他故意在煽动民众的情绪”

“这,这,乱套了,全跟原来的不一样了。”

“是啊,明明在蒙德的时候剧情一模一样,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啊”

“那怎么办,这个剧情过不了,那下一个剧情就来不了了啊”
不管这些奇装异服的人说什么,一旁的人好似什么也听不见一样,就连和她们一起的金发金眸的旅行者和那个小精灵也都听不见,好似整个世界隔绝了她们的对话一样。

“邢燕,你们有看见叶寸心吗,自从我们到玉京台后,就没有见到她了”

“唉呀,那个腼腆的女孩子和我们走散,一定会特别着急,旅行者,咱们还是先找到她吧”

“等等,我们不用特意去找她的,我们之间有一个特殊的定位系统,可以看见彼此的位置,她现在在那个卖石头对面的说书人那”

“对了,既然如今咱们走不了剧情,不如我们就去找钟离好了,以往我抽中他都是在那个位置中的,愚人众肯定也去找他了”

“是啊,好主意,走”

“为什么,我们不是伙伴吗,既然这样,咱们就更不应该抛下她”

“对,就是,派蒙可不是那种会抛下伙伴的人,哼”

“合着我说了半天,你们都没听见,她就在听书那儿,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等等,你刚刚不就说了你们之间可以互相感应彼此的位置吗,有说其它的吗”

“没没没,是我忘了,姐姐,咱们走吧”

“嗯”
罕迹人至云雾缭绕的绝云仙山,此时意外闯入了两个人,惊扰了仙山的平静。
云思随意坐在一块大石上,拿起一壶清酒仰头饮了起来,喝完一口,轻轻拭去嘴边遗流下的酒,随手一扔,就将手中的酒壶准确无误的扔进钟离的手上。
钟离拿过手中的酒,习惯性的饮了起来,细细品味起来,酒富含酒香,抿一口甜而不腻,舌头两侧感觉微酸,舌根感到苦涩,唇齿间香气四溢,过喉时感到圆润,下咽后,热流倾泻全身,带来一股回甘,并且喝完后不口渴、不上头。好酒。

“好酒,这也是你带来的吗”
“不是哦,是在蒙德制作的,那里的水源不错,用来制酒最合适不过,不过配方是我带来的,原料是蒙德的”


“蒙德啊”
说起蒙德,这不由得让钟离想起了一位故友,许多年前,来自蒙德的神来找过自己,那时自己还以为她是来寻求帮助的,可没想到她竟是为了送自己一瓶酒……
“想到温迪了吧,说来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呀,改天我得好好去拜访一下”


“嗯,不用,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来”
“为什么”

钟离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远方琉月的方向。
云思顺着钟离的视线望去,瞬间明白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