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学生与教师来说,放假是令人期待的。但对于里德尔来讲并不是,他甚至潜意识希望这一天能不会到来。
“塞西娅,你可不可以申请留校啊,我会让邓布利多给你批申请的。”里德尔抱着苏念白,头埋在她的颈间,蹭了蹭道。
苏念白艰难的稳住身形,而后给化身为大型·躁动不安·狗狗的里德尔顺毛道:“哎呀,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嘛,我也不能抛下我爸妈啊,这总归不太正常到时候,你可能还没准备好就暴露了呢。”
里德尔心知肚明,但还是故作姿态委委屈屈道:“可是,这样我就见不到你了啊。一想到见不到你,我的心就好难受哦。”
苏念白的嘴角微抽,戏过了啊喂!但是心里那么想的,她面上还是那副耐心劝导的样子,毕竟谁不想要一个会撒娇的大狗狗呢?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你不能一辈子不见我爸妈吧?”
里德尔并不想和她谈论关于父母的话题,于是避重就轻道:“丑媳妇?所以你是嫌我容貌丑陋才抛下我的?”
“??!”
“怎么会呢!我们里德尔可是被评为霍格沃茨,不,是整个魔法界最帅气最具魅力的男子唉!”
里德尔压下上扬的嘴角,将头撇到一边,露出线条分明的脖颈,楚楚可怜道:“那是他人的想法,若你不这么想,与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
苏念白急忙证明自己到:“啊,不是!我也是那么想的,我也认为你是这世间最好看的人。”
良久没见里德尔出声,苏念白忐忑的抬起了头,却见里德尔笑容璀璨,熠熠生辉,全无刚才的哀愁之举。她短暂的痴迷了一下下,忽而就面色一垮,生了几分火气。
“你就是这么诈我?”是的,苏念白心里透透的,只是宠他罢了。
见势不对,里德尔解释道:“塞西娅,我这是有感而发,什么别的意思也没有啊!”
见他慌乱的模样,苏念白暗骂自己小题大做,连忙抛出个台阶来,“那可能是我误会了吧,对不起。”
里德尔再不敢搞事了,连声道:“没事,没事。”但心里却觉得可惜,要是当时自己没笑的话,说不定还能诈出一个吻来呢,而现在是没得想了。
过了许久,里德尔的胆子才又冲回来些,他抿着微粉的唇,黑眸水汪汪的望着苏念白,良久才道:“哎呀,想到要和你分开一段时间,真的好难过哦,你可别忘了给我写信。”
“知道的,知道的,不会忘了你的。”
里德尔坏心思一起,问道:“那你知道写信要写些什么吗?”
苏念白试探的问道:“写爱你?如何想你?”
“嗯,这个是基础!”
“那写我的见闻?”
“这太普通!”
这样循环问了良久,苏念白似乎有些懵了,“所以我该些写什么?”
里德尔轻轻点了下她的小脑袋,恨铁不成钢道:“该写你家在哪啊,不然我怎么去找你啊,顺着电线爬过去?”
“对哦。”见苏念白这副样子,里德尔忽然怀疑他要是不提这回事,她会不会想起给他个地址,大概不会吧?
他独自烦恼着,却不见,暗处苏念白勾起唇角。很显然,这场老六的对决,苏念白胜!
临别时,苏念白迈出的忽而一顿,而后对着里德尔道:“你头发上有东西,低下来一点,我帮你弄。”
里德尔没多想,俯身低下了头,而后脸颊上多了一抹温热的触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罪魁祸首已经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