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白知道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感情,也明白他们之间,并不是有感情就能解决的问题,但是她还是想要帮帮他们。1
“教授…”
邓布利多猛然转过头,眼睛微睁,似是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为了平常的样子。“有什么事情吗,塞西娅?”
苏念白顿了顿道:“教授,这个镜子是什么啊,为什么您在看它时的表情,带着些欢喜呢,您似乎不是个自恋的人啊。”
邓布利多如同上课一般,郑重的解释道:“这是厄里斯魔镜(erised),它是欲望(desire)的反向拼写,理所当然的,在其中你能看到你最想要的东西。但是我们不能过久的凝视它,因为不少人曾迷失在这虚假的美好之中,无法自拔,虚度年华,甚至疯癫致死…”
苏念白循循善诱的问:“那您看到的是什么呢?”
“我?”邓布利多似是有些惊讶,但却不慌不忙道:“是几双羊毛袜子,你知道的,我的羊毛袜子总是不够穿,但偏偏也总是忘了买。而人们送礼物,也总是考虑送我些书…,啊,抱歉,话题有些扯远了。”
苏念白接着道:“教授,我刚刚是不是并没有说,您当时的表情是喜悦里掺着些复杂。”
此刻,邓布利多嘴角的笑意僵了僵,但下一秒又恢复了平日的慈爱:“也许是看错了呢?”
“教授,其实,我是一路跟着您过来的。”
“啊。”几不可察的叹息声响起,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念白竟在其中听到了些许解脱之意。
也是,邓布利多机智如妖,要不是因为心烦意乱,怎么可能被个毛头小子给跟踪了去。
她缓缓的说道:“镜子里的是黑魔王格林德沃吗?”
邓布利多既不肯定,也不否认,转而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会是他呢?”
这下子换苏念白懵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是穿书的,知道剧情吧,而且这玩意说出去谁信啊?
苏念白有些不确定道:“我偷偷听到的…,然后又大胆猜了一下。”
邓布利多抬眼望向她,一双湛蓝的眸子意味深长,“是吗?那可真是大胆啊,大胆到竟让我觉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我…”
“行了,塞西娅,我和他的事,你或许知道一些秘辛,但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远远不是你能够左右的。还请,还请以后莫要再提。”邓布利多语气平缓道,但是私底下究竟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念白再也不好多说什么,而邓布利多也趁着苏念白沉默的时候,自己走了。
“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没走两步,他对着苏念白道:“早些回去吧,不要沉迷虚无。”
“知道了。”
苏念白乖乖的回答,但是当她偶然间瞟向镜子,看见了身穿婚纱的她挽着里德尔左臂,身旁她的父母亲朋都在祝福他们时,她竟也有几分不舍离去。
就在她狠下心要走时,镜中的影像又变了,是一对迟暮的老人,他们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的沟壑,但不变的是眼底赤诚的爱意。
不愧是厄里斯魔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