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德尔的话,苏念白有些忍不住想笑。
的确那天,里德尔真的挺尴尬的。不顾宵禁,一路风驰电掣的,结果就得到一句吃饱了而已,其实还真不如被说是吃饱了撑的更好一点。
至少那还能算个病,而这算个屁!
这时一双手覆在了她微颤的脑袋,一道无奈又掺杂着委屈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别笑我了,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吗,我可是被别人笑了那么久。结果和你说了,你还笑话我。”
苏念白的笑容立马就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我错了,别伤心嘛,我再也不取笑你了。”
里德尔轻哼了一声,并不是很满意道:“我记得是谁今天有事求我来着,一边瞒着我,一边求着我帮忙。而这边我说了我自己的憋屈,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笑话我,我可找谁说理去。”
苏念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她觉得里德尔说得没毛病,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于是…
她猛地将脑袋贴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与此同时大声喊道:“我错了,原谅我。还有,求你帮帮我!”
里德尔当时就傻了,所以他是要做什么来着?2
噗哈哈哈哈哈哈
苏念白见他不理会,也懵了。按道理讲,他不该把她扶起来,然后巴拉巴拉的说什么我原谅你了,一切都还在我身上的话吗?
哪里出了问题?难不成是磕的不够响?
所以她又梆梆的撞了几下桌子,别说光听声音还挺吓人。
里德尔:??!
“这是做什么唉,这可不兴磕啊,本来就不咋灵光,这一磕就更傻了。”里德尔心疼的说。
苏念白歪了歪脑袋,阴恻恻道:“汤姆里德尔,你刚刚说什么?”
求生欲促使里德尔迅速又充满真诚的回道:“没什么,我就是说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你瞧好吧!”
“哼。那你决定怎么帮他啊?”
里德尔手指轻点苏念白的小脑袋,微微一笑道:“秘密。”
其实他还没想好,毕竟海格遇到的那批人处理起来,的确有那么一点点的棘手,稍后不当就会引火烧身。
但是他也没在怕的,不过嘛,他也不想趟这趟浑水,所以邓布利多教授最近应该不忙吧。
这边正激情批改作业的邓布利多打了个喷嚏,然后默默的拿出了一块柠檬雪宝糖。
嗯,又是充满干劲儿的一天。
而这边苏念白有了里德尔的保证,心早已放下了一半,但是一脑补到缩成一团独自哭泣的小海格,她还是想要做点什么让他开心。
她用蛇尾撑着脑袋思索着,怎么才能安慰安慰他,可是他又听不懂她说话,她变成人又容易暴露。正发愁呢,偶然间她瞄到了一张纸。
对哦,她不能说话,就写信呗,总归是有些帮助的。她下意识的卷动蛇尾想要写字,可惜哦,写得歪七扭八的,谁也看不懂。
在看周围,男孩们就在不远处交流着。这时候变成人形,大概给人惊吓感不亚于,突击检查的课堂小测。
仔细想想看,估计还可能被追着打,算了吧,还是明天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