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当里德尔见到塞西娅时,整个人都懵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额,你怎么膨胀了?”说罢,里德尔还做了个波浪的手势。
苏念白:?!!
她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了看自己,哦豁,自己什么时候长了两个肿瘤!
哦,她想起来了,她今天爬回来确实有些吃力,难不成…
难不成就在那时候,她就已经身患绝症了吗!不是吧,她还没成年,她还没享受大好时光,她还没陪着里德尔白头到老呢!
一想到还有那么多的遗憾,她双目沁水,周身溢满了绝望的气息。只听她微微颤抖道:“我就要死了。”
里德尔闻言也是惊得一哆嗦,也有些慌了神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长了两个大肿瘤。”
里德尔见她害怕,也跟着揪心,然后他急急忙忙的带着她,往格雷夫人那跑。
“咚咚咚!”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响彻了整个走廊。
格雷夫人打了个哈切,带着些惺忪的困意道:“这么晚了,是发生什么了吗?”
里德尔拉着她的衣袖,急切道:“求求您,快救救她,她快死了!”
格雷夫人拿起病患苏念白,瞬间进入了状态,在她一系列的诊断下,她终于确定苏念白的身体状况。
她面无表情的对里德尔说:“行了,行了,你把它带回去吧,我治不了她。”
苏念白闻言啪嗒一声,倒在了她的手上。
听到这残酷的话,里德尔也恍若浸在冰冷的河里,他断断续续的问道:“真的,没有,办法吗?”
格雷夫人头疼的揉了揉脑袋,没好气道:“没有!她只是吃饱了,又没撑着,整条蛇都好得很,连消食药都没必要给。”
“!”
“?”
里德尔一时没缓过来,这张高智的俊脸都罕见的呆傻了几分,好半天才道:“没事吗?”
“没事,好的很。许是它平日吃的太少了,今天吃得多了些,才让你产生如此误会。”
似乎还没回过神,里德尔呆呆的重复了一遍:“误会啊。”
格雷夫人见他这副样子,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偷笑,不在计较里德尔扰人清梦的行为了。也不管这一人一蛇了,自顾自的回去睡觉了。
不一会儿,里德尔慢慢缓过神来,目光如炬的看向了苏念白,噙着一抹笑,阴恻恻道:“今天吃得好吗,塞西娅?”
苏念白霎时僵在了原地,蛇头一卡一卡的望向他,目光却落在了他的胸脯上,不敢看他,就尴尬的傻笑。
里德尔见她如此,不忍在逼问,但也不想放过她,于是撇下一句“回去再跟你算账”后,就留她自我反省了。
如他所料,苏念白也真纠结了一路。她打好草稿时,两个人也回到了寝室,她想解释,却没有机会。
因为里德尔一进寝室,就把她放在了窗台上,自己则是拿起一本书躺在了床上,不管苏念白说什么,也都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