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白一直在愧疚于自己对小壁虎的欺骗,整条蛇都昏昏沉沉的,连里德尔特意借来的故事集都不看了,就在外面四处游荡,试图找到小壁虎。
可她从中午找到了傍晚,也还是一无所获。最后她只能作罢,独自归家。
不同于苏念白的沮丧,这边的小壁虎它白天躲在角落里做俯卧撑锻炼四肢肌肉,晚上就奋发图强的找蚊虫吃,企图能够将自己吃的再胖些,让自己变得可口些。
额,就很励志。1
哪怕是回到了寝室,苏念白也一直守在窗台,期待着小壁虎能突然冒出来。
里德尔今天早早的回了寝室,打开了门可却迟迟没有等来苏念白来迎接他,他不禁有些着急道:“塞西娅?哦,塞西娅,你在这里啊。”
苏念白还沉浸在对小壁虎的愧疚中,并没缓过神来,直到那只温暖的手拂过她的头顶,她才反应过来。
苏念白有几分难过的说:“里德尔,我好像做错事了。”
里德尔并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静静的听着。
感受头部传来的温暖,苏念白放下心,毫无遮掩的说:“那只小壁虎,它今天又来了。就是它偶然的出现,让妈妈给我的信给自燃销毁了,当时我一时生气就用嘻哈镜骗了它,让它误以为自己又瘦又小,结果它就伤心的跑了。我想向它道歉,可哪也找不到它。”
里德尔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塞西娅的父母果然留了后手,但是他也不介意,至少塞西娅信他,这也就足够了。
他顺着鳞片撸了两下苏念白,有理有据道:“不着急,那只小壁虎不是什么寻死觅活的生物。相反它的自尊心很重,逃跑也只是不想让你嘲笑它罢了,过些日子,它就会再来找你的。”
苏念白半信半疑的问:“真的吗?”
里德尔撑在窗边,自信满满看着她说:“当然了。”
见哄好了蛇,里德尔将她带离了窗户,顺势将窗户给关好了,再确定无论什么都进不来后,才肯离开。
苏念白望着被关死的窗户,又望了眼神色自然的里德尔,好奇的问:“里德尔,你关窗干嘛?”
里德尔垂眸,有些没精神的说:“哦,我今天感觉有点冷,好像有些感冒了,就给关了。”
苏念白从他的怀中挣出,连忙给他量了量温度。只可惜她忘了自己是条蛇了,再怎么量也会觉得他是热的。
苏念白紧张兮兮的问:“要不要去格雷夫人让她给你治疗一下?”
里德尔瞳孔微缩,笑着拒绝道:“没关系的,也许只是错觉呢,待会去洗澡时,热气一蒸说不定就好了呢。”
苏念白也不懂得这些常识,只觉得里德尔说的都对,也就没再多管。
这边里德尔状似不经意的说:“塞西娅,我又遇上那个东北男孩了,他说要带我领略一下搓澡。”
苏念白有些震惊的看向他:“你答应了?”
里德尔面不改色的说:“当然,但我还是想先问问你,那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也把她难住了,因为她也没有经历过。
虽然她一直想体验一下,但是前世她的身体素质却不太容许她受那么大的刺激,所以只能通过学习理论知识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