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白瞪大了眼睛看着拳头大的杯子,有些哭笑不得道:“里德尔,为什么那么大的瓶子装了那么少的血呢?”
汤姆里德尔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后脑勺,小声嘟囔道:“不小心倒多了。”
时间溯洄到一小时前。
伴着月光,汤姆里德尔轻快的走在归途,余光扫向取得有点多的血液。他心知良善如她,免不得对杰洛特担忧。
但是塞西娅是他的,凭什么担忧那个废物呢?
忽然透过窗户,他看到了什么。而后他改变了路程,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月光下,本就是白色的花朵与黑暗的色彩对比,衬得它愈发纯粹干净,随着一阵液体倾倒的声音,纯白的花瓣上沾染上一抹血色,添上几分妖冶。
这一下,汤姆里德尔看着沾染上罪恶的花满意的笑了。可惜的是血液被倒了太多,只剩了薄薄的一层,无奈只好换个小点瓶子来装。
“里德尔?”见他久不回应,苏念白忧心的贴近了几分,偶然间又闻到了什么:“你刚刚说什么?等等,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啊?”
“没说什么,至于为什么那么香。”汤姆里德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帕,里面装满了馥郁的小白花。
“这?”
“没错,就是那时候的花,它似乎被别人照顾的很好,改天一起去看吧!”汤姆里德尔眼睛也不眨的撒谎道。
哪有什么别人呢,自始至终就只有他,他的东西怎会让他人染指?只是他不想承认罢了。
苏念白用尾巴戳着小白花,心中无限欢喜道:“这样啊,我还以为它在霍格沃兹活不下去呢,没想到它真的可以唉!”
闻言汤姆里德尔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势在必得的看了一眼她,心里反驳道: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不论什么,他想让它活下去,它就得活下去。
由着苏念白欣赏了好一会儿,汤姆里德尔才回归正题道:“好了,别看它了。先把正事做好吧。”
苏念白娇俏的吐了吐舌头,乖乖道:“哦。里德尔,你帮我…”忽然苏念白想到了什么,改口道:“给我找来一把刀吧!”
不疑有他,汤姆里德尔直接将抽屉里的匕首递给了苏念白。
寒芒乍现,血色应显。
速度之快,让汤姆里德尔来不及阻止,只能黑着脸的为苏念白止血。
一眨眼的功夫,血止住了,而瓶子里的血已也经有了一半了。
汤姆里德尔阴沉的脸色夺过了匕首,看了眼半瓶子血液后,死死的盯着苏念白,隐忍着怒火道:“你这是做什么?”
第一次见汤姆里德尔发这么大脾气,苏念白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脑袋,有些心虚道:“取血啊。”
汤姆快气笑了,没好气道:“废话,我看得见!取血做什么!”
“滴血验亲啊。”
“滴血验亲?”汤姆里德尔有些看白痴的看着她,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许是看懂了汤姆的未尽之意,苏念白连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麻瓜的滴血认亲的确没有道理。但库勒玫蛇一族不一样,我们的血液中蕴藏着别样的能量,念动咒语,即可辨认同族。本来可以用别的方法的,但是如果双方不配合也无法辨别。”
汤姆里德尔看着鲜红的血液,心里堵得慌,暗悔没多踹两脚杰洛特,没他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