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光零零散散的落下天边,安睡汤姆里德尔被外面一阵喧嚣吵醒。
“嘿,你准备了什么慰问品啊。”
“巧克力蛙,还有甘草魔杖。”
“不会吧,你们怎么都是这几样,难道只有我带了比比多怪味豆吗?”
乔恩托马斯惊呼道:“什么!那可是汤姆里德尔最讨厌的糖果啊,他每次都能挑到最难吃的味道。”
科夫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
“上次我递给汤姆一些比比多怪味豆,他吃了一颗接着一颗,但最后他吃了半袋,面无表情的将糖还给了我。我也顺手拿了一颗吃,你知道的,我一吃好吃的就停不下来了,结果那半袋糖果就全被我吃完了。”
埃尔勒补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是你的糖批次出了问题。”
“我也曾这么认为,但后来我在给汤姆里德尔比比多怪味豆,他略带迟疑的拿了一颗,似要吃下去却转而给了我,啧,鼻屎味的。而后他又拿了一颗给我,我没敢接,然后他将糖喂给了科夫,哈哈,袜子味的。我不信邪,又让他挑了几颗给我吃,结果无一例外全是奇怪的味道。我至今记得那时候,塞西娅在一旁快笑抽了过去。”
乔恩托马斯又好气又有些好笑的说,而一旁的埃尔勒等人笑得很是欢乐。苏念白羞得往背包里躲了躲,就连病房里的汤姆里德尔也没忍住笑了出声。
这时格雷夫人朝着外面吼道:“嘿,探病的保持安静,病人在休息。”
一群少年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们错了。”
等到格雷夫人走后,埃尔勒捅了捅乔恩托马斯的腰说:“咱们怎么这么怂,不符合斯莱特林拽酷的风格啊。”
科夫嘴里嚼着一口巧克力,头头是道的说:“汤姆说这叫修养,作为贵族要优雅从容,展现自己高贵的血脉,这时候别人在一想到我们的姓氏,就会觉得我们高贵优雅。”
苏念白觉得这大概是汤姆里德尔唬他们的,可又隐约的感觉有几分道理。
他们来到汤姆里德尔的病床前,发现汤姆睡着了,于是他们讲吃的放在床头柜旁,又将钱和书包放在了床尾,而后默默的走了。
待他们走后,汤姆里德尔就睁开了双眼。
苏念白那里还不清楚汤姆里德尔是在装睡,对他的行为感到有些奇怪:“汤姆,你在躲他们吗?”
汤姆里德尔摇了摇头,略带些失落的说:“我不知道该和他们说些什么,我没想到他们还挺在意我的。”
苏念白坏心思的说:“没错呢,鼻屎和袜子味的怪味豆。”
汤姆里德尔听后脸色变得有些微红,而后赌气的用被子蒙住了头,不去理会苏念白。
而这时一盒怪味豆被苏念白放在了他的床头,苏念白对着被子里的汤姆里德尔说:“来一颗怪味豆吗,我给你挑,一定给你挑出好吃的。”
鬼使阳差的汤姆里德尔点了点头,,他似乎也想吃到正常味的怪味豆来打破“诅咒”。
“啊,张嘴。”
苏念白喂给了汤姆一颗怪味豆,而后期待的看着他。
汤姆里德尔面不改色的嚼了嚼,而后露出了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容说是甜的。
而后苏念白鼓励汤姆里德尔喂给她一颗:“汤姆,我也要你喂我吃一颗。”
这时汤姆里德尔犹豫住了,他将手悬在一颗糖果上,仔细的挑了又挑终于选中了一颗粉红色的糖果,但迟迟不肯喂给苏念白。
苏念白见状直接将他手中的糖咬住,吃了下去细细品尝,而后兴奋的和他说:“嘿,汤姆,这颗是草莓味的。”
汤姆里德尔悬挂的心定了下来,但接下来也没再敢给苏念白喂怪味豆。
但是这一版比比多怪味豆其实并没有草莓味,而汤姆吃下的那颗的味道也是洋葱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