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
沈堪舆低头焉了吧唧的应了。
顾言笙挑眉，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弯。
他的沈堪舆怎么这么乖？
周末过的很快，顾言笙按照约定给沈堪舆补课，时间太紧顾言笙全抓的考点补。
五月下旬。
临近中考，沈堪舆也没有去网吧看机子了，在学校复习，不会的问题问的不是老师，而是顾言笙 。
“这道题的算法比较复杂，过程不能省略……”顾言笙偏头看向沈堪舆，沈堪舆趴在书桌上，小鸡啄米般点头。
这里有个小朋友在打瞌睡呢。
顾言笙看向他，没有叫醒他的打算，小朋友睫毛很长，耳朵很容易红，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了，嘴唇有点干，顾言笙用指腹点了点沈堪舆的唇。
可能是因为热，沈堪舆的唇粉嘟嘟的，还很软……
顾言笙回过神。
沈堪舆才多大？有15吗？好像……没有。
沈堪舆醒来已经放学了，顾言笙在旁边算题，见他醒了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醒了啊？现在要讲题还是回家？”
“……”沈堪舆睡懵了
顾言笙竟然摸他脑袋，而且还这么温柔。
“阿笙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不是故意……”沈堪舆忙解释着。
顾言笙莞尔笑说：“我生气了，怎么办呢？”
“我……你打我吧。”
“我不还手的。”沈堪舆以为顾言笙是怕打不过他又忙说。
我不会还手的。
这句话顾言笙上辈子听了多少遍？
心口又揪着疼。
傻子。
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打你怎么解气啊？”顾言笙装凶。
“那……怎么办？”沈堪舆不知所措。
“不知道，先欠着吧。慢慢还，不着急。”
“嗯……”
凌晨下了场雨，顾言笙竟然做了个梦，他梦见小时候的沈堪舆，那么小一只，被自己的爸妈丢在门外。小堪舆在门外留着眼泪，怕吵到父母不敢出声。
后来沈澹兮开了门，把小堪舆带了进去，小堪舆很崇拜哥哥。
画面一转，已经是沈堪舆上初中了，那时候遇到了顾言笙，可是变了的是沈澹兮的出现。
沈澹兮阻止了沈堪舆，沈堪舆不再缠着顾言笙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顽皮，他渐渐的成为了一个好学生，他的父母也对他很好。
只是那个梦里不再有顾言笙。
顾言笙缓缓睁开眼睛，凌晨四点。
这个噩梦，不，不能算噩梦 ，只是沈堪舆的人生里没有了顾言笙。
原来没有顾言笙沈堪舆的人生是那么幸福，可是他是个自私的人。
他要陪沈堪舆生生死死，生生世世。
六月初。
中考逼近。
沈堪舆的成绩提的飞快，考个普通的高中没有问题。
中考后。
沈澹兮把父母支开问沈堪舆是不是喜欢顾言笙，沈堪舆愣住了。
他表现的很明显吗？
哥哥告诉他不要喜欢顾言笙，顾言笙会伤害他。
沈堪舆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哥哥，阿笙他很好的，他还给我补课呢！他可能就是又喜欢我了呢！”
沈澹兮愣住了。傻弟弟啊！他不会喜欢你的。他是石头，你捂不化。
“就算他不喜欢我，那就…等他喜欢我再说，如果他又讨厌我，我就走远点。”
“嗯”
沈澹兮摸了摸沈堪舆的头，盯着阳台沉思。
还没出中考成绩，沈堪舆不知道该怎么玩，想去网吧看机子，说不定还能接个单子玩玩儿。
凌晨三点。
沈堪舆从网吧走出来，带着一股烟味。
他背靠在电杆上，心里盘算着代打的钱。
“……操”
一周后中考成绩就下来了，沈堪舆只能报七中，顾言笙也就报了七中。
暑假生活开始了。
顾言笙隔三差五找沈堪舆打游戏，沈堪舆接单他就在旁边看着，沈堪舆打完了他就把沈堪舆拉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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