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还在睡梦中的柳寄被拍门的响声吵醒,她不耐烦地坐起身掀开被子
##柳寄 “大清早的谁啊”
在门外候着的阿梵推门走进来道
#阿梵 “小姐,你醒了”
##柳寄 “谁在敲门呢,这么大声”
##柳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雪姨呢”
阿梵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阿梵 “小姐,这雪姨是?”
柳寄摆摆手表示不重要
她下床穿上鞋,坐在梳妆台前任由阿梵给自己梳妆,就在这时,九歌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九歌 “栩栩,出事了”
柳寄的脸色一变,把正要打的哈欠都给憋了回去
##柳寄 “好家伙,真让我给说中了?”
#九歌 “什么说不说中的”
#九歌 “百里家的族人都在院里站着说要分家产呢”
#九歌 “赶紧出去主持大局吧”
柳寄无奈地看向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道
##柳寄 “生活不易啊”
裴谏奉命给百里家主传旨,要清查百里延贪腐,族人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不大却颇有威慑力
##柳寄 “民妇领敕”
柳寄从人群中穿过缓缓走至裴谏跟前跪下
##柳寄 “掌家媳河东柳氏代夫君百里弘毅领敕”
裴谏将圣旨放于柳寄手中,柳寄握住圣旨抬眸看向裴谏
##柳寄 “这敕已领,裴大人尽管彻查”
##柳寄 “但若查不出什么,民妇就算告到圣人那里也要为我公爹讨个说法”
柳寄眼神凌冽浑身都散发着杀气,让人不寒而栗,裴谏冷哼一声道

“百里夫人这话,裴某记住了”

“结果如何,咱们拭目以待”
镜头转换
百里弘毅查出黄安不是醉酒而死,而是被人杀死以后伪造醉酒被烧的假象,黄夫人求百里弘毅查明真凶,百里弘毅仔细翻看黄安生前来往的信件和资料,很快发现一张从胭脂坊买来的波斯油的票据,黄夫人承认这是黄安卖给偏房翟氏的,一个月前因为打翻一锅甜汤被赶出黄家
##百里弘毅 “那波斯郁金油价值非凡”
##百里弘毅 “若黄安都舍得给翟氏购买”
##百里弘毅 “为何又会为了一锅羹将她逐出家门呢?”
百里弘毅越想越觉得不得劲,一旁的申非开口道
#申非 “那二郎的意思是说,这里面定有隐情?”
百里弘毅转头看向申非有些疑惑
##百里弘毅 “我何时说过?”
申非一脸莫名其妙
#申非 “那二郎刚才那番话的意思是?”
百里弘毅突然想到了什么边走边说道
##百里弘毅 “我得去胭脂铺看看”
申非立马开口阻拦
#申非 “二郎二郎,这天色也不早了”
#申非 “等到了南市天都黑了”
#申非 “而且,栩栩还在家呢”
#申非 “我们走的时候那大门可没关”
#申非 “那些族人肯定要进去闹的”
百里弘毅的脸色一变,自己怎么忘了这茬
时间分割线— —
百里弘毅带着申非火急火燎地回了百里府,府中安静异常一个人都没看见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申非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申非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百里弘毅抬脚向着柳寄的房间奔去,还没走到就见她坐在亭中悠闲的喝着茶
他赶忙上前询问,而对面的柳寄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柳寄 “我还以为你扔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给我”
##柳寄 “不到天黑肯定不舍得回来”
##柳寄 “怎么,怕我离家出走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