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侍卫看到顾素素之后匆匆忙忙连忙将顾素素给迎了进去,还说夜王殿下正在大动干戈。
顾素素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直觉就想要偷偷的溜到自己的院落去。
只是没有想到,刚刚进了大门,就听到从不远处的大院子里听到了板子拍打身体的声音。好奇的抬眼看了看,发现顾夜白坐在一张木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眼底满是冷然的扫了扫面前被架在刑凳上的丫鬟。
借着黄昏的光亮,顾素素发现这丫鬟竟然是自己院子里的,不免大吃一惊。
“哥,你干嘛呢!”顾素素大步的走上去,将那个施刑的人手里的板子给夺走了,狠狠的丢到了地上。
“身为下人,妄议主子的是非,你说该打不该打?”顾夜白看了顾素素一眼,倒是没有问她去哪儿了,“继续,还有十板子。”顾夜白说完,对那个施刑人说了一句。
施刑人乖乖的将顾素素丢出去的板子捡了回来,继续打。
“她妄议谁的是非了?”顾素素皱眉,如果是说哥哥的坏话,那的确不太妥当,挨打也是应该的。
毕竟这是古代,卖身的奴才连命都是主子的。
更何况只是小惩大诫呢?
可看看那趴在刑凳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顾素素于心不忍了。“哥,嘴长在别人的脸上,说话也是自由,这也打的差不多了,受到的教训够了。”那皮开肉绽的屁股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顾素素不由回想起自己小时候被顾老爹胖揍的场景,不禁觉得冷汗淋漓。
“不够,素素。此事你不要管,主子,就拿出主子的气势来,别让奴才觉得主子良善可欺便什么不三不四的话都敢说了。因为,祸从口出。”顾夜白的眼底闪过一抹暴戾的光芒,施刑人听到顾夜白的话知道今日主子是必定要取了这个碎嘴丫头的命。
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了。
“主子,没气了。”打完之后,那丫鬟已经完全不会动了。
施刑人凑过去探了探鼻息发现果真已经是气出大过气进了,开口跟顾夜白说了一句。
“拖下去,丢去乱葬岗。”顾夜白将茶杯放下,连看都没有看对方一眼,起身走到了顾素素的面前。“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今日,去哪儿了?”顾夜看着顾素素,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愠怒的意味。
再看看顾素素今日的打扮,顾夜白更是气得想要杀人了。
打扮的如此明艳动人,到底是去干嘛了。
顾素素则已经被顾夜白刚才的那句丢到乱葬岗给吓懵逼了。
只是说错了话,直接打死丢到乱葬岗……
有那么一刹那,顾素素有一种感觉,顾夜白可能根本没有改变过。
只是因为自己这辈子没有做伤害他的事情,被他喜欢上了,所以他才会对自己格外宽容。
就好比原书里的女主角,也是被性格扭曲变态的顾夜白这样维护疼爱着的。
顾素素不寒而栗之余,脸色也更加苍白了。
“怎么?知道怕了?”顾夜白只当是顾素素知道自己做错了害怕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放软了态度。
“别怕,素素。”说完,将顾素素拥入了怀里。
拥入怀里之后,顾夜白才发现顾素素连气息都透着冷意。
这可是炎夏啊!
顾夜白被吓到了,一把将顾素素横抱了起来就往她的院落走。
“哥……你放我下来。”顾素素总算反应过来了,发现自己被顾夜白抱着,羞红了脸要下来。
“你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哥哥太可怕了?”透过顾素素看自己那惊惧的眼神顾夜白就知道顾素素是被自己给吓到了。
他没有将顾素素放下,而是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哥会处死她,是因为她嘴碎跑到别人面前盛传你今日打扮的很是明艳出门,必是不安于室。”顾夜白的解释让顾素素懵了。
卧槽……
就是因为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就叫明艳动人要出去做狐狸精了?
这特么都是什么理论?
顾素素表示自己比窦娥还冤啊!
“你是公主,是父皇都认可的公主,断不能被一个下人夺去了名声,她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所以素素,以后要怕之前,可否先我原因。”说话间,顾夜白已经抱着顾素素进了房间。这才将顾素素放下,让她躺在床上休息。
“我哪儿是什么不安于室,我只是出去买猪下水了。”顾素素皱了皱眉,感觉人言可畏。
要知道,在古代,一个女人没有名声,是很快恐怖的。
饶是公主,也不例外,虽然不会被沉塘,可这一辈子也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只是如此?那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顾夜白可不相信顾素素的话,因为他在帮她脱掉绣花鞋的时候看到了她鞋子上的泥巴了,在城里走这鞋子可沾不上泥巴,想必是出了一趟城外。
“还去了一趟城外。”没想到顾夜白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有所隐瞒,顾素素秒怂了,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城外往返你若是靠着条腿的话,天黑都回来,看你的样子,事情是办好了吧。”顾夜白何等的精明,想必,还真不是一个人去的。
“买完猪下水的时候碰到了要出城的二哥,就结伴同行了。”顾素素坦白从宽,奢望自己实话实说能够让顾夜白稍微放过自己一点。
却不曾想,顾夜白的表情管理直接失控了。
对顾夜白来说,夏葑是顾素素曾经说过喜欢的人,所以提起夏葑,他就不太对。
一想到两人结伴而行同坐一辆马车,顾夜白感觉自己的气血翻涌,想都不想,直接覆身压在了顾素素的身上。
顾素素尖叫一声,一脸无辜的看着顾夜白。“哥,你干嘛呢?”
“看来,终究还是等不到过完年了。”顾夜白的盘算是等到她及笄之后再跟她在一起的,但是夏葑就是一个隐性的威胁。
“啊?”顾素素一脸懵逼。
“有的东西,到了肚子里,才算安全。”顾夜白说完,低头狠狠的吻住了顾素素的红唇。
顾素素惊呼一声,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吃进去?啥意思啊?
顾素素反应过来时,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顾夜白的双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在顾素素的身上游移起来。顾素素浑身战栗,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哥,不行!”顾素素开口,喊了一声。
这一声,将顾夜白的理智也给喊了回来,他连忙起身坐起,身子还在微微的颤抖着,“到底是我太心急将你吓了,我先离开,你今日累了一天,早点睡。“顾夜白说完,烦躁的耙了耙头发,就要离开。
没走两步,衣服被身后的一道力量给一把拉住了。
转过头一看,发现是顾素素。
“我说的不行是你不能因为别的情绪才要我。我想要的就是你纯粹的想要跟我在一起。”顾素素看到顾夜白要走,就有些慌了。本能的不想要让他离开,这才一把拽住了他的。
再看看顾夜白一副憋坏了样子,顾素素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万一给憋坏了自己以后还有性福可言吗?
所以她暗搓搓的开口,说完脸蛋就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顾夜白对上顾素素那羞涩难当的表情,自控力随着顾素素脸红的程度犹如抽丝剥茧一般,迅速的崩塌,他几乎是立马重新回到了顾素素的身边,然后想到什么,又走到了门边,打开门,对着门口的侍卫说了一番话。这才转身回到了房间,吹灯上榻的动作一气呵成,等顾素素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夜白略显颤抖的手已经严丝合缝的贴在了她的纤腰上。
滚烫的大掌透过淡薄的衣料,源源不断的被传到自己的身体上。
听着他紧促的呼吸声,顾素素的呼吸声也跟着不规则起来。
“抱歉,我这个做哥哥的还要让你将就我,不过素素,从今晚开始,你便是我的妻子。明天就去向父王求亲,然后,明年你我成婚,可好?”顾夜白的嗓音满是嘶哑的意味,虽然四周的环境很黑,但是顾素素依旧能够在黑暗中隐约看见他那因为过于激动而有些紧绷的脸色。
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今生今世,惟愿得你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句话,犹如沉重的誓言,狠狠的在顾夜白的心里炸开了。
顾夜白的心里宛若浓的化不开的蜜糖,起身覆在了顾素素的身上,“今生今世,我弱水三千,只取你一瓢。”说完,抬手将床幔拉下。
窗外,月上柳梢头,窗内,人约黄昏后~
——分界线——
有毒的顾夜白!
顾素素醒过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的身子要被碾碎了,并且还是又累又饿。有种含泪趴在床上完全起不来的感觉。
再看看身边早已经空空如也的床铺,伴随着耳边传来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清脆鸡鸣声,顾素素知道顾夜白应该是上早朝去了。
这男人跟女人果然不同,女人一晚上过后,连床都下不来了。男人却可以精神奕奕的去“上班”!这就是男女差距啊!
什么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才是那头被那还未开荒的耕田累的快要死掉的老牛……
不过昨晚……
啧啧,还真是不能单单用旖旎两个词汇可以来形容的。
细想昨晚的情景,顾素素更是羞涩难当,脸红的差点要烧起来了。
她一直以为顾夜白是那种弱质书生一流的,哪怕是在原书之中黑化之后,那也妥妥的是一个斯文败类一般邪佞的存在。
没想到这厮的体力出去好的,体格出奇的棒,身材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一款。不管是什么,都让顾素素满意极了。
只是这年轻人体力太好了,折腾了她一晚上,让她以为自己的腰差点要断喽……
“要死了顾素素!你完了!”顾素素感觉越想越有种不对劲的感觉,拉过被子一把将自己给罩住了,崩溃的低呼一句。
躲在被子里,浑浑噩噩的想着,然后昏昏沉沉的又给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顾夜白早朝回来。
“公主呢?”顾夜白一回家就找顾素素,主要是担心昨晚要了她太多回,她的身体唯恐还没醒。
那婢女冲着顾夜白比划了一个手势,顾夜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了安全起见,将家里的女仆都遣散了。连男仆都换成了自己信得过的侍卫。
重新招来的女仆都是哑巴,可是能够听得懂他说的话。
没想到自己的侍卫办事效率挺高,感觉这夜王府一夜之间就变得安静了。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有需要我喊你。”顾夜白说完,推开顾素素的房门,走了进去。
进门之余,他还不忘带上房门,穿过外厅的屏风走入了内室,就看到一阵清风从窗外吹进来,掀起了床幔的感觉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顾夜白自然也知道,昨晚的相处,是何等滋味。
不禁有些食之味髓,起身走过去,掀开了床幔,然后就看到了让他有些喷血的一幕。
顾素素正酣睡在床上,雪白的大腿夹着棉被暴露在空气里,睡相和小时候一般无二。但是经过昨晚的滋润之后,她的身上明显具备了魅惑之意,让顾夜白有种紧绷的感觉。
呼吸加重的走了上前,脱掉了鞋袜和衣服,回到了温暖的大床上。
看着吐气如兰的小脸,顾夜白爱怜的低头,贴上了那两片让他惦记了一个早朝的红唇。
顾素素的嘴唇还有些微微的肿着,当被顾夜白亲上的时候,不由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白,你回来了?”顾素素浑浑噩噩的睁开双眼,那刚睡醒时娇憨的嗓音配上那一声跟平时迥然不同的白,让顾夜白的理智瞬间瓦解。
拉过被子,将两人给盖上了,顾素素惊呼一声,发现这男人竟然又兴起了。
“不行!顾夜白!你不能这样!”顾素素无力吐槽,哪儿有人这样的?
“胆子不小,敢喊你未来夫君的全名,罚你一天不能下床。”顾夜白说完,开始掠夺,狠狠的以爱之名“教训”了一番顾素素。
禽兽啊禽兽!
顾素素发誓自己不敢再招惹顾夜白这只色中饿狼了,尼玛简直有毒啊!
抬眼看看将自己涌入怀里笑的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一般的顾夜白,少女心就猛地跳了一下。
不怕男人帅,就怕男人长得帅还该死的会耍流氓撩妹的那种。
“你上了一个早朝都不累的吗?”现在还是夏天,经过了一天没有节制的大战,顾素素是又累又困完全无法从床上爬起来了,躺在床上,她开口问了一句顾夜白。
实在好奇,他真的不累吗?
“不累。”顾夜白说着,还是没有将顾素素松开。“再喊我的名字,要喊得好听,我晚上才放过你。”
你妹……
顾素素听到顾夜白的话,满头黑线,还带这样操作的?
不行不行,她必须转移话题。
不然指不定这个男人又狼性大动不知节制了。
“白,你今天说你进宫要跟父皇说我们之间的婚事,说了吗?”顾素素这话题转移的很成功,顾夜白的脸色成功的变得不好看起来。
额……
看到顾夜白这样,顾素素就知道想必结果不是那么好。
“没说?”顾素素小心翼翼的开口。
“来不及说,今日朝堂之上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西北地界发生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旱灾,父王急的焦头烂额,都快要崩溃了。”顾夜白哪里还敢提这种事情,省的被人扣上国难当头还在思考自己的个人之事的恶名。继而让夏沫有了弹劾自己的理由。
“旱灾?”顾素素听言,皱起了眉头。“那是挺严重,幸亏你没说。这种事情,还是要在父皇心情好的时候去说。”毕竟他们之间是兄妹的关系,如果挑在这么恶劣的节骨眼去说,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我自然知道,所以没说,此事怕是要延后,不过明年等你及笄我定会娶你,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到时候就算父皇没允许,我都会直接办了咱们的婚礼。”顾夜白的话让顾素素无比的感动。
有一个男人如此对自己,足够了。
“对了,素素,父皇说明日让你随我一起进宫,就旱灾的事情,帮忙想想办法。”顾夜白的话一出,顾素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皇帝丫的不会是因为自己帮他办过一两件成功的事情他就把自己给当成国师了吧!专门帮他出谋划策……
“怎么?你若是不会,我去回绝了父皇。你之前的那套对付贪官的理论让父皇很是满意,父皇下了早朝偷偷说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来着。”毕竟一般的女子,养在深闺之中,哪有那么多古灵精怪的主意。重点是父王按照顾素素的说完真的在这段时间里检测出了不少的贪官,并且给一一收拾了。
“旱灾无非是无水引起的,其实还有事情可以解决的。”顾素素倒是知道一个方法,不过这个方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那就是书上的这个世界,还没出现水井这个东西,大家取用的水源都来自于地上河,地下河这一块却没有运用起来。
不过打井的工作,很是繁琐,也不是一两嘴能够说的清。
之所以顾素素会知道,是因为自己小时候住在乡下很落后的村子里,那个村子里的人就曾经打过水井来取水。她全程都在旁边围观,所以自然之道这水井是怎么打出来的。
“你竟真的还有办法?”听到顾素素的话,顾夜白也有些匪夷所思了。
话音落下,顾夜白很仔细的盯着顾素素,那眼神,让顾素素没由来的有些心发慌。
“哥你看我干嘛?”被顾夜白盯的有些头皮发麻,顾素素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了一句。
“素素,我总觉得,你的身上有着隐藏着很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牵扯到你我,你可否愿意告诉我,你那个秘密。”顾夜白的心思极为细腻,这个发现恐怕早就知道了。
顾素素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所以许多的事情,根本不应该从她这个农家出来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但是都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而且都得到很好的验证。
在来到京城之后,顾夜白更是确信这件事情。
京城的大家闺秀,都是一些空有美貌没有这些才华的女子,所以他实在不认为顾素素口中的神仙论。
神仙,怎么可能会教她这么多的事情。
听到顾夜白的话,顾素素惊了。
自己这是暴露了?
但是没有办法,一听到顾夜白有求于自己,她就完全没有了主意,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了。
而这些话,绝对不能是从自己这样的农家女身上说出来的。
她和顾夜白如今也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再隐瞒下去,岂不是对这份感情的不忠。
“若是我说了,你还会喜欢我吗?”顾素素还是有些担心,担心顾夜白会害怕自己。
“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你说,我想要听实话。”顾夜白的话给了顾素素很大的压力。顾素素看着顾夜白,“其实,我不是你这个世界的人。”顾素素双眼一闭,干脆放弃治疗,直接说了出来。
顾夜白一脸错愕,呆愣片刻,反应过来之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你是哪儿的。”这个说法比老神仙的说法更加荒谬。
顾素素听到顾夜白的低笑声,就睁开了眼睛,知道他将自己的话给误会了,不禁有些纠结。
“我来自未来世界。”顾素素没有胆子去告诉顾夜白,自己来自书外的世界。
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超级圣母玛丽苏的作者写出来的一本狗血古代文。
这样的话,太过伤人,不如换个说法来得好。
“未来?”顾夜白的笑容敛去,表情变得很严肃。
“那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什么时候来的。”顾夜白迟缓了片刻,很严肃的问了顾素素一个问题。
“就是在我四岁那年被二哥从山坡上推下之后,我进了顾素素的身体,成为了顾素素,然后……”顾素素没法说下去了。
因为顾夜白的脸色越发的奇怪了,顾素素吓得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