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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皇帝之妹

“爹你干嘛呢?”顾老爹怒目圆睁,一把将自己的媳妇扶了起来。

绣娘委屈的厉害,躲在顾老爹的怀里不敢出声。

平日里见惯了绣娘厉害的样子,还头一次看见绣娘怕一个人怕成这样。

原书里也没有提到过这个顾爷爷,上哪儿冒出了一个这么讨厌的老爷子?

“问问你的好儿媳!这么大半夜的把我宝贝孙儿放哪儿去了!故意不让我见!”顾爷爷指着绣娘怒骂,当对上了顾小二那张稚嫩的脸颊上,立马喜笑颜开,伸出手要去抱顾小二。

但是顾小二却没有像以往那样上前去让顾爷爷抱。

“乖孙儿怎么不让爷爷抱了?”顾爷爷愣了愣,不解的问道。

“爷爷打阿娘,我不想让你抱。”顾小二负气的说道。

绣娘一听,热泪盈眶,说不出的感动。

“你这阿娘好吃懒做还笨手笨脚的,爷爷打她是为了她好。”顾爷爷连忙开口解释。

但是这样的解释到了顾素娥和顾小二的耳中越发显得刺耳了。

“爷爷才不讲道理,上来就打我娘,我娘哪儿笨手笨脚的?”顾素娥躲在顾老爹的身后冲着顾爷爷扮了一个鬼脸。顾爷爷气的吹胡子瞪眼,险些要拿起东西朝顾素娥给砸过去。

不过对上怒气冲冲的儿子,顾爷爷瞬间怂了,不敢动弹。

“爹你上门来如果是为了刁难我媳妇的话,那赶紧回老宅去。我家不欢迎你。”顾老爹之所以心疼绣娘和素娥,就是因为家里有一个像顾爷爷这样重男轻女的搅屎棍。让顾老爹觉得亏欠了绣娘和素娥,所以尽可能的对她们娘两好。

顾爷爷对绣娘和素娥不好,但是对顾夜白和顾小二极好。这也是造成了绣娘一开始就不喜欢顾夜白和顾小二的原因。

“你这混账说的哪门子话?什么叫我刁难你媳妇!还不是村子里的人都说,你媳妇不让我家大乖孙夜白去读书?你也是糊涂,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读书人,你怎么让他断了呢?夜白呢?在哪儿?让他出来!你们不送他去读书,我送!”顾爷爷气的撑着桌子就要起来送顾夜白去读书。

原来顾爷爷是听说了顾夜白的事情专门从老宅赶过来的。

想也是,这顾家祖上三代都是杀猪的,被人看不起,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读书人,自然是要好好的呵护着。

顾爷爷就以顾夜白为骄傲,总认定顾夜白会出人头地的。

顾素娥通过顾爷爷的话才发现,顾爷爷就是顾夜白的隐藏BOSS,如果没有顾爷爷,顾夜白在原书里的生活只怕会更加艰难。

“爹!你以为我出去这么晚干嘛了?我就是去县城给夜白送衣服去了,他还在县城念书。”顾老爹唯独拿顾爷爷没辙,叹了一口气,跟顾爷爷说道。

“真的?”顾爷爷显然不相信,“这女人能答应?”

说完,将矛头直指绣娘。

“就是绣娘让我送回去的。”顾老爹还是非常会做人的,将所有的功劳推给了绣娘。

“我不听你的!小二你说,你哥在哪儿现在?”可惜,顾爷爷压根不相信顾老爹,觉得顾老爹就是被绣娘迷的神魂颠倒了,所以专门帮绣娘说话。

“爷爷,是真的,我哥在县城念书。我娘说天气冷了,特地让我爹进城去给我哥送衣服的。”顾小二早上起来就听到绣娘让顾老爹给顾夜白送衣服的话。

全然没有想到是顾素娥缠着绣娘做的,所以也将功劳放到了绣娘身上。

“这贼婆娘会这么好?”显然,顾爷爷不相信。

“爷爷你再这么说我娘我生气了!”小二对生母其实没有什么感情,因为从他出生,生母就因为难产过世了。所以在他的印象里,绣娘就是他的阿娘,只是这个阿娘之前对自己都不怎么好。

见顾小二一脸维护绣娘的样子,顾爷爷的脸色才缓和了很多。

“不说了不说了!来,乖孙给爷抱抱。”顾爷爷急着想要抱抱顾小二。

“不给抱!你说我娘我不高兴。”顾小二躲到了绣娘的怀里。

见这一家四口一致对外的样子,顾爷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样我就放心了,绣娘啊!其实你愿意嫁给我们家的老大,我很感动。就是你一开始对夜白和小二这两个孩子不好,我心里难受啊。”顾爷爷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对不起爹,以后我不会了。”绣娘被顾爷爷的一番话说得羞愧难当。

想想自己之前对这两兄弟做过的事情,的确过分了一些。

“好了好了,坐下来吧!我这肚子也饿了,大家吃饭吧。”顾爷爷总觉得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但是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往主位上一坐,就让大家开始布饭。

顾素娥和顾小二两个小萝卜头立马就往厨房里钻,将准备好的东西都摆了出来。

还有两个在卤汁里炖到肉烂的猪蹄,顾素娥反复的犹豫了一下,放在了一个碟子里,端过去送到了顾爷爷的面前。

顾爷爷看着卤的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猪脚一脸好奇的看着顾素娥。

“爷,这是我做的,你尝尝。”既然顾爷爷不为难绣娘了,顾素娥也没有再对他恶言相向的道理。

“爷这个可好吃了!我下午吃了一个,你快尝尝。”顾小二本来就跟顾爷爷亲,听到顾素娥跟顾爷爷这么说,连忙也跟着说了一句。

顾爷爷半信半疑的夹了起来,送到了嘴里。

咬了一口,肉质Q弹可口,入口即化。简直好吃到让他有些惊讶了。

见他吃了,顾素娥的小身子扭头又进了厨房。端了两个小碟子出来。

碟子里各自放着一个猪蹄,一个放到了顾老爹的面前,一个放到了绣娘面前。

两个长辈愣了愣,同时推到了两个孩子面前。

“我们不吃,你们吃。”绣娘将自己的那份给了顾小二。

“娘我吃过了,不吃。”顾小二摇了摇头,他已经吃过了,顾素娥一做好就给自己吃了。“娘你吃。”顾小二将猪蹄推回给了绣娘。

绣娘看着顾小二这么懂事,眼底闪烁着泪光。

“爹我也吃过了。”顾素娥可不敢吃这么高营养的东西,所以也将东西推到了顾老爹的面前。

顾小二看了顾素娥一眼,只有他知道顾素娥根本没有吃过东西,只是她为什么要骗顾老爹。

顾素娥察觉到顾小二的眼神,冲着他挤了挤眼睛,顾小二立马明白过来了,啥也不说,低头乖乖的啃馒头。

顾老爹是一个粗心的汉子,没注意到一双孩子之间的互动,既然孩子们都吃过了,他也忍不住这个看起来就很好吃的卤猪蹄的诱惑,双手抓着就拿起来往嘴里送,咬了一口,满嘴的油光。

好家伙,那口感简直比卤大肠炒豆芽炒出来的东西都要好吃许多。

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高兴。

尤其是顾老爷子,多久没有吃上过荤腥的东西了,一口气将两个猪蹄全给吃下了肚子。

然后心满意足的坐在位置上打嗝剔牙,那叫一个舒坦。

“爹,你今晚就和小二一起睡。”顾爷爷既然来了,没有直接赶回去的道理。顾老爹开口让顾爷爷跟顾小二一起睡。“素娥你今晚就跟爹娘一起睡。”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顾素娥和顾小二乖巧的点点头,这一晚上,也就这么安排过去了。

穿越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顾素娥早已经习惯了早起,所以早早的就起来。然后就听到了院子外头传来了一些孩子们的打闹声。

农村的孩子大多都起得早,顾素娥骨子里虽然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但是这身子还小,被这小脑袋控制住的情绪产生了好奇,跑到了院子边去偷偷看外头在干什么。

然后就看到一群孩子将隔壁家的大黄压在地上狂揍,大黄被打的也不哭,那脾气就跟他那个胖子老妈一个德行,死倔的。

“哎呀!大黄妈你来了。”大黄妈平时在村子里嚣张跋扈惯了,所以村子里很多的人都看她不爽,这些孩子也总是来欺负大黄。

想想前些天才打过架,大黄这小子吧!就是嘴贱,还有脾气倔,别的倒是也没有什么。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给打残废了吧?所以顾素娥想了想,开口发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刚刚出来,那些孩子们吓得一哄而散。

大黄磕磕碰碰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自己娘的踪迹,倒是看到了一个躲在院门后面探头探脑的小胖妞。

“胖子,刚才是你帮我的?”那一声胖子,喊得顾素娥的太阳穴直抽抽,懒得去理这嘴欠的孩子,“让人把你打死算了。”说完,冷哼一声,扭头将院门重重的一关,就回了屋子里。

大黄看着紧闭的院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无辜,灰溜溜的跑回了家去。

“你怎么醒的这么早?”一道声音传来,顾素娥才发现难得绣娘破天荒起了一个大早。

不过想想也是,顾爷爷在小屋里睡着呢!

绣娘敢偷懒才怪了。

“帮娘做早餐啊!”顾素娥甜甜的回答。

绣娘会心一笑,伸出手将女儿抱了起来。

她一个身材纤细的妇人要抱起这个体型略重的女儿还是有些吃力的。

不过绣娘一点也不觉得累,带着女儿走进了厨房之后将女儿放了下来。

在顾素娥的帮助下,做好了早餐。

然后绣娘就进屋去叫人吃饭了,没想到绣娘刚进屋,自家院门就被敲响了。

顾素娥好奇的望了望,院门有些高,看不出是谁。

所以就走了过去,将院门打开了。

“呶,我采的野果子给你吃谢谢你帮我赶跑了那些坏小子。”那熟悉的欠扁声传入耳中,顾素娥有些诧异的看着脸上挂彩的大黄。

看他一副傲娇的囧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难怪说孩子是最不记仇的,这才几天前才把他和他娘给揍了,现在就全忘了。

顾素娥笑了笑,接过了他手里的那两颗野果子,“谢谢。”然后转身要进院子。

“等等,顾小妹。”村子里的人除了家里人管她叫素娥,基本上都是喊她顾小妹。

居然不喊自己胖子了,这让顾素娥有些受宠若惊,转过头一脸困惑的看着大黄。

“我没有啥朋友,以后咱们一起玩呗。”大黄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也看不出一点其他的颜色,就是表情看着有些羞涩。

“嗯,我去问问我哥。”顾素娥可不敢随便答应,因为自己都是和顾小二在一起玩的。

大黄的年纪比顾小二还要小一岁,今年五岁了。

“好。”大黄点点头。

“不好!”顾小二气冲冲的声音从顾素娥的身后传来,一把将顾素娥拽到了自己的身后,“我们才不要和你一起玩!你娘那么坏!”

说着顾小二要关门,没想到却不小心对上了大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通红眼眶。

这让顾小二没辙了,他平生最怕的就是别人哭。

“你……你别以为你哭了我就跟你一起玩,不玩就是……别哭!大不了以后带你一起玩。”听到顾小二前后截然不同的话语,顾素娥满头黑线,很想问他,哥,你的节操呢?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吃饭,吃完饭来找你们玩。”大黄咧嘴一笑,一扫刚才的阴霾,转身就欢快的跑开了。

“这傻货。”顾小二还埋汰别人是个傻货。

顾素娥心里无奈至极,腹诽到,哥,你才是那二十四K纯傻货啊……

“素娥小二你们在干嘛呢?进来吃饭了。”屋子里传来了绣娘的声音,顾素娥和顾小二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转身跑到了屋子里去。

“娘,以后喊我素素呗。”顾素娥跑到桌子边上爬上去,仰着脑袋开口问绣娘,能不能以后喊自己素素。

“怎么了?嫌素娥的名字不好听?”绣娘有些意外,这素娥的名字多好听啊!多少县城里的大小姐都喊这个名字。

“可我喜欢素素。”素素这名字是自己前世的名字,听着很顺耳。

“素素,这名字不错,以后就喊素素了。”绣娘还没回答,倒是顾老爹刚刚走进了饭厅,听到这个名字,说这个名字很好。“那你以后就叫顾素素了。”

就这样,顾素娥改了名字叫了顾素素。

素素这个名字倒是诗意了许多,重点是顾素素她自己喊着亲切,仿佛这一刻才真正的做到了接受这个全新的身份和全新的身体。等同于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顾老爹还是会帮人杀猪不过杀猪之后的下水和猪蹄之类的都会选择低价购入,然后经过一番卤煮,再高价卖出。本以为让顾夜白读了书之后家里就无力盖新房子了,没想到不过两个月的功夫,就成功的挣到了盖新房子的银子。不得不说,顾老爹还是很有经商头脑的,为了避免自己从事小本买卖之后会影响顾夜白的仕途,所以他选择将这如何制作这些卤煮材料的方法卖给了酒楼,还给酒楼提供他们制作的卤煮食物。

酒楼请了大厨想要摸清这个卤煮东西的材料,结果发现里头的东西太多,许多都是大厨尝不出来的所以只能就此作罢,将专供猪肠和猪头肉卤猪蹄的这些权利给了顾老爹。

顾老爹这样一来,就省了很多的事情,每天帮别人杀好猪,再将家里卤好的东西给酒楼送去就能小挣一笔了。加上谈妥的菜品制作方法,让顾家小挣了不止一点点。

但是抱着财不外露的心态,所以顾老爹没有说出来具体赚了多少。不过绣娘知道到底挣了多少,虽然这个家是顾老爹管家,但是大账的进出绣娘都是清楚的。

不过酒楼的人刚开始也像顾老爹反映过,说他们所制作出来的菜肴大多味道不如顾老爹的好。顾老爹这才想起家里的盐都是女儿特制过的。

就干脆又卖给了酒楼细盐的这条商路,因为那种大块的盐块要制成细盐极为繁琐,而且一斤的盐块制成细盐之后只有一点点,所以这细盐的价格要高很多。不过为了不让人察觉到这是细盐,顾老爹就干脆说是他们家特制而成的调料。

现在的情况是根本没有出现过细盐,酒楼的人也不知道这个情况,所以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被顾老爹给忽悠过去了。

细盐的收入也增加了一大笔,因为酒楼发现用了这种调料之后,味道出来有滋味多了。来的客人多了,有了生意,自然更加愿意去跟顾老爹做交易。

顾老爹和绣娘眼看着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心里那叫一个开心。

所以在入冬之前,还给家里盖了一套大房子。

村子里的人都在惊讶顾家怎么这么快就盖起了大房子,纷纷议论说顾老爹是杀猪挣了钱。还收杀猪是一个好职业,有许多家里就干脆送孩子过来跟顾老爹学杀猪。

在古代学杀猪是要交拜师费和送拜师礼的,所以顾家一下子成了村子里的红人,来往的过来要学拜师的人络绎不绝。

这种挣钱的营生,顾老爹自然不会不去做的,挑了个资质不错的十三四岁的小伙子当了徒弟,顾家就热闹起来了。

卤味和做盐的事情都落到了顾素素顾小二和绣娘的头上,这让顾素素都没有了时间过孩子的生活了,可是看着家里慢慢建起来的大房子,再累再苦顾素素都觉得无比的满足。

此时距离过年顾夜白从县城里回来还有几天的时间了。

顾老爹说过年下雪的时候酒楼不开了,他们家也不用这么忙了。

所以顾素素和顾小二特别期盼下雪的日子早点到来。

“下雪了!下雪了!”这天一早,顾素素就被顾小二给叫醒了。

一听到雪这个字眼,顾素素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作为一个纯正的南方人,生前看到雪的几率简直低到可怕。顾素素抬眼趴在窗户上向外看去,发现外面一片白雪茫茫。家里的新房子已经封顶了,正在往里头运送一些新家具。顾老爹还说等新房子起好了就去接顾夜白回家过节。

“爹!爹下雪了!去把大哥接回来吧!”顾素素从床上爬下来,激动的一边喊一边跑到了堂厅里。

没想到堂厅里空无一人,连绣娘都不在。

“素素,爹一早就去接大哥了,娘在新家,咱们去新家看看,顺便在新家门口堆一个雪人?”顾小二跟在顾素素的身后走出来。

经过两个月的控制饮食和制作细盐和卤味的劳累,顾素素的身材一天比一天瘦下来了,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已经是很正常的孩子模样了。

顾老爹说等明年开春出师了之后他就不杀猪了,专门在家里做盐做卤味给酒楼送过去,这样一来就能够让顾素素轻松一些,再把顾小二也送去上学。

家里有了条件之后,每个大人都会希望孩子们有出息。

顾小二听到自己能够去上学,也是高兴坏了。

这个决定还是要等顾夜白回来了再告诉顾夜白。

“走!”一听到顾老爹已经去接顾夜白了,顾素素高兴坏了,立马拉着顾小二往新房子那边跑。

老远就看到绣娘在让家居店的人往屋子里搬新家居,现在正在搬的是一个大圆桌。按照绣娘的说法,今年过新年就算来了多少个客人都不怕坐不下了。

其实顾老爹兄弟不多,就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也都成家了。

顾老爹当时大龄未娶就是为了照顾家里的弟妹成婚,弟妹都成了婚,他才想到去忙自己的婚事。

不过顾老爹的弟弟不是省油的灯,在顾老爹结婚之后就开始嫌弃顾老爹,吵着闹着要跟顾老爹分了家。顾老爹没有想到这弟弟居然这么现实,也在心灰意冷下,跟弟弟断绝了关系。

所以会过来拜年的只有顾老爹的妹妹,顾老爹的妹妹跟绣娘的关系还不错。但是有一点不好,喜好挑拨是非,当时绣娘会对顾夜白兄弟不好,都是她给挑拨的。

这些都是这两个月里顾素素从绣娘的嘴里知道的,这么一个不省事的姑姑要上门,顾素素表示,很不欢迎。

但是娘往日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她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绣娘现在对顾小二的态度已经是天差地别了,从顾小二这飙升的体型和肉嘟嘟的可爱小圆脸就能看出来,顾小二被照顾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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