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宁下楼,也不着急去找人,先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个阿尔卑斯硬糖,又买了一瓶水。
平时江宁是很少吃糖的,但是喝酒的时候她喜欢吃,既可以解酒又可以盖过酒味。
买完东西,江宁不慌不忙的塞了一颗糖进嘴里四处寻找着肖战所谓的朋友。
肖战只说了那个人认识她也没说她认不认识,这要怎么找。
江宁看过去,正对面的一个男生取下口罩,笑着朝她张开手。

江宁愣了几秒,然后跑向金钟仁扑进他怀里。
江宁“你怎么回来了?”
考试前一天江宁还在和金钟仁通电话,当时金钟仁明明说有一个活动回不来了,她还小小的沮丧了一下。
金钟仁“因为我想见你啊,所以我一忙完就赶回来了”
江宁从金钟仁怀里抽出来,抬头看着他。
江宁“肖战说的朋友该不会就是你吧?”
金钟仁不否认,笑着点头。
江宁“我也想你”
江宁再一次抱住金钟仁。
今天他身上不是水蜜桃的味道,应该是喷了香水,有点像海风的味道令人心旷神怡。
香水味中参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药味。
江宁“你受伤了?”
江宁从金钟仁怀里退出来,打量着他。
他应该是怕她担心所以特意喷了香水,想盖住药的味道。
金钟仁“没受伤”
说着,金钟仁自己也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怪了,怎么江宁能闻到他闻不到。
难道是他习惯了?
金钟仁“可能是刚才出租车上身上沾上的,车里确实一股药味”
江宁“真的?”
江宁狐疑的盯着金钟仁,想看出点什么破绽来。
金钟仁“好了,我真没受伤,我们快上去吧”
金钟仁边说边揽着江宁的肩往饭店走。
同时,他也又带上了口罩,脑子也往下压了压。
在江宁看不到的地方,金钟仁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
金钟仁和江宁一起走进包厢,梨墨很自觉的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朴灿烈“快来快来,我们正好结束一局”
朴灿烈站着正在组织游戏,看见金钟仁和江宁一起进来也不觉得有什么连忙伸手招呼他们一起加入游戏。
江宁“你们在玩什么?”
朴灿烈“掷骰子,每人五个,第一局我来喊数,一个一个摇,摇出来就过摇不出来就喝酒,直到摇出来才到下一个。”
朴灿烈“当中有人骰子没了,剩下的人谁的最多谁喝酒。一样多的就一起喝或者单挑”
江宁看向金钟仁。
直觉告诉她,金钟仁有事瞒着她,说不定就是受伤了,还伤得不轻。
金钟仁握住江宁的手,点点头。
金钟仁“谁开始?”
朴灿烈看了一下,最后把目标锁定在自己身边的顾北笙身上。
朴灿烈“顾北笙吧,然后到白洛凝转过去,我最后一个”
大家都同意的点点头。
最后一个也是最危险的一个,一轮玩下来可能还没玩到最后一个就已经结束了。
那最后一个没玩过骰子当然就是最多的。
虽然这种机率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