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林妈,哥哥在吗?
时笙扶着门框累的喘着粗气,还好,赶上了。
林妈笙笙你这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着急跑成这样?
时笙薄川哥哥回来了吗?
林妈哦,小川他刚刚是回来了,现在应该在书房呢。只是脸色好像不太好,我跟他说话都没理我。
林妈想了想,又继续说道。
林妈顾白他也刚走,走之前我似乎听到楼上有摔东西的声音,不过啊,可能是我听错了。
时笙完了。
林妈唉,笙笙,怎么了?
时笙没空再理林妈,急忙向楼上跑去。
提心吊胆的在书房门外踌躇了半响,葱白的小手还是敲响了房门。
薄川滚进来。
时笙心里咯噔一声,她预感到这次薄川是真的生气了。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走进了书房。印入眼帘的景象使她愣住了。
薄川最喜欢的一个花瓶此时正四分五裂的躺在地板上,地上散落着一些照片,上面正是她刚刚在食堂吃饭的场景。
时笙你派人跟踪我?
薄川谈恋爱了?
薄川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时笙啊?没...没有。
薄川没有?时笙,你最近很不乖啊。
薄川摘下银丝边眼镜,站起身朝时笙走来。
时笙真没谈恋爱!
薄川知道这个信封里装的是什么吗?
时笙看着薄川摇了摇头。
薄川笙笙,你说,我要不要永远把你关起来!这样,就不会有别的男人觊觎你了!
时笙什么?
时笙彻底傻了,今天的薄川是怎么回事?
可怕而又陌生。
薄川他敢给我的宝贝笙笙写情书,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他呢?
时笙不断的往后退,被眼前的男人吓得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最终被男人困在了墙角。
颤颤巍巍的开口。
时笙我,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情书。
薄川回答我的问题,说!该怎么处置他!
时笙我不知道...
时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薄川撕了手中的信封,捏着时笙的下巴在她耳边狠狠地威胁道。
薄川既然那双手不老实,那不如就剁了。
薄川还有你,时笙,既然这么惹眼,从今天起不准踏出别墅半步。
时笙不要...你不能这么做。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薄川会突然变成这样。
薄川是不能关着你,还是不能伤害那个混小子?嗯?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又危险。
时笙都不能...
薄川呵。
薄川时笙,你没资格跟我提要求。
薄川看到那个花瓶了吗?就算我再喜欢,只要它不听话,就逃不过现在的命运。
时笙我不要跟你住在一起了!我要找妈妈,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她听的懂薄川的言外之意,只要她不听话,她就会像那个花瓶一样,甚至比它还惨。
薄川来人!
薄川把小姐关到地下室,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保镖是。
时笙薄川!你混蛋!你不能关着我!
时笙放开!别碰我!
时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反抗的过身强力壮的保镖,最后被无情的推进了黑漆漆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