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在薄川的宠溺下在薄家度过了半年,在这期间时笙再也没有见过良蓉和薄叔叔,也没有接到过一个电话。
而薄川最近似乎也忙的不可开交,正式接手了薄氏,成为薄氏的新任总裁。
时笙“林妈,哥哥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刚从学校回来的时笙将书包随意扔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
林妈“小川没打电话回来,估计是又不回来了。”
时笙“又不回来...那林妈你记得给哥哥留点饭,他最近那么忙肯定都不按时吃饭。”
林妈“好。”
吃完饭以后时笙练了会舞洗漱完又在客厅看了会书等了一会。
都十一点了,薄川依然没有回来。算算日子,时笙都有好几天没见到薄川了。
她真的有些想他了。
正准备上楼休息,门外响起了汽车的声音。时笙知道,是薄川回来了。
沈烨“时笙!快来扶着你薄川哥哥,他喝多了。”
门口,沈烨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薄川喊着她。男人黑色衬衫略微有些凌乱,开着几颗扣子露出了小麦色的皮肤和坚实的胸膛。
时笙“哥哥他怎么喝这么多?”
时笙认识薄川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喝酒。从沈烨手中接过薄川,她娇弱的小身子艰难的扶着高大的男人,差点快要摔倒了。
沈烨“今天应酬的几个客户太难缠了,薄川就交给你了,我那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时笙“唉!不是,你别走啊...”
薄川的重量全落在了时笙身上,她扶也扶不住,只好抱着男人精瘦的腰防止两人跌倒。
时笙“哥?醒一醒,你还能走吗?”
时笙一时间没了法子,她怎么把薄川拖到楼上啊!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没办法去叫林妈。
薄川“嗯?笙笙...难受...”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时笙耳边响起,喷洒在她耳边的热气使她发痒。
时笙“哥,我们去卧室睡觉好不好?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时笙一遍哄着薄川,一边慢慢的带着他往前走。可男人似乎很不配合。
薄川好像突然清醒了过来,深邃迷离的双眼盯着面前的小姑娘,久久都没有动作。
时笙都被他看的不自然了,他这是醉了还是没醉?
时笙“哥?”
薄川“好香。”
时笙“什么?”
薄川忽然低头咬在了小姑娘圆润的肩头上。
时笙“疼...”
男人伸出大手紧紧的抱着她,似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半响都没了动静。
时笙“哥?薄川?”
时笙又试探的叫了几声,薄川仍旧没有反应,这是又睡着了?
时笙带着他往前走,这次男人似乎很配合,很快走到了楼上的卧室。
可时笙的衣服也被薄川蹭的滑下来一半,胸前的风光半露不露异常惹眼而不自知。
时笙扶着薄川躺到床上,给他脱了外套和鞋子,身上已经微微出了汗,给他盖好被子以后便打断出去。
可突然伸出的一双大手拉住了她的皓腕,她直接跌在了薄川的身上。
男人坚硬的胸膛撞的她胸口生疼。
时笙“哥,哥?薄川,松手。”
时笙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男人抱了个满怀,修长的双腿把她下半身压的死死的。
时笙顿时红了脸,和哥哥睡在一张床上,这算怎么回事嘛!
时笙“薄川!松开!”
薄川“难受...”
时笙彻底被男人委屈的声音打败了,放弃了无用的挣扎,软下声音询问他:
时笙“哪难受?是头疼还是想吐?要不要喝点热水?”
薄川“不要...都不要,只想抱着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