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笙迷迷糊糊的抱着布娃娃躺在床上,感觉小肚子隐隐的疼,下半身也有些黏糊糊的。
她猛然从床上惊醒,果不其然,例假来了,裤子上,床单上,被子上,全是沾上的血迹。
时笙下床将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姨妈巾,只好垂头丧气的拿着裤子到浴室先换掉,里面垫了些卫生纸,穿着宽大的卫衣戴着帽子准备出门去买。
大晚上的,妈妈和佣人肯定都睡了,她不好意思去麻烦她们。
时笙匆匆走到楼梯的拐角处,却和走上来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时笙“啊!对不起...”
时笙揉了揉撞的发疼的额头,和面前端着咖啡杯的男人道歉,心里不由吐槽道:
这人的胸膛是铁做的吗?怎么这么硬啊!
薄川盯着面前小手捂着额头,眼睛湿漉漉的小女孩,想必,这就是时笙了吧。
薄川“这么晚了,要去哪?”
时笙借着楼梯口昏暗的灯光抬头看去,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轻抿,轮廓棱角分明,黑色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了肌理清晰的坚实胸膛。
时笙呼吸微窒,嫩白的小手缩进衣袖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不知该看向何处,低下小脑袋糯糯的开口道:
时笙“我...我...出去买点东西。”
薄川皱了皱眉头,嗓音低沉:
薄川“需要什么明天和良姨说,今天太晚了,回去休息吧。”
说完便迈着大长腿向卧室走去,他的实验报告收尾部分还没完成。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小姑娘还没有动静,薄川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女孩裤子上的一抹红落入了他的眼中。
怪不得,大半夜要跑出去...
薄川“拿着,去卧室等我。”
时笙愣愣的接住了薄川突然递过来的杯子,两只手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一只温热,一只微凉。
时笙捧着还有余热的撒了一半的咖啡杯,一双明如秋水的瑞凤眼盯着男人挺拔的背影久久没能回神。
直到下身传来的一股热涌和越发疼痛的小肚子才使发呆的小姑娘回过神来,端着杯子匆匆回到了卧室。
当她发现自己裤子上的红色时,时笙顿时窘迫不已,精致的小脸红到了耳根,刚刚他肯定是看到了吧...
时笙怎么也想不到,和薄川的初次见面会是这样。
“咚...咚...”
正在时笙窘迫之际,几声轻微的敲门声传来,时笙急忙跑过去打开了门。
矗立在门口的男人短发微乱,身上还带着些许凉意,骨节分明的大手上一边挂着个黑色的袋子,一边端着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将东西递到她手中,声音微喘:
薄川“我也不知道你们女孩子用什么样的,就随便买了一个,你先将就一下,明天再让良姨准备,红糖水你趁热喝了,早点休息。”
时笙接过男人手中的东西,感觉胸口有什么在剧烈的跳动着。
时笙“谢...谢谢薄川哥哥。”
薄川微微勾了勾嘴角,好像早就料到了时笙会认出他。
正当他转身要离开时,一只素白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薄川看向时笙,只见小姑娘的脸都红到了耳根,雪白的牙齿轻咬着殷红的嘴唇,一脸纠结的瞪着小鹿般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时笙“那个...哥哥...床单脏了。”
若不是深夜太过安静,薄川还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薄川“没有备用的床单吗?”
时笙“我找不到在哪。”
她刚刚已经在里面翻了柜子,并没有发”现床单在哪。
薄川抬起手臂看了看腕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拎起了小姑娘的衣领,语气颇为无奈的开口道:
薄川“收拾一下自己,今晚睡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