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何足道摩挲着手上的令牌。
以前的军官令牌正面都刻着一个“军”字,但这个却是“令”。
为什么不一样?因为这一次,这块令牌可不再是从哪个军官身上拔下来的了,这是独属于他的令牌。
而令牌所能召唤的人,不,应该说是鬼,便是他目前唯一的手下王起。
而且这次的令牌不像以前一样是一次性的,但也有所限制。
王起毕竟已经是已死之人,他在现世每次最多只能待上一个小时,待满之后就会止不住地受到现世影响,开始魂飞魄散。
而每次来到现世,中间至少要隔上二十四小时用以回复他在现世的损耗。
“也算不错了,单论这家伙的战力,不知道胜过多少军官的令牌。”
何足道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宿舍,连带着今天上早自习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过人类的喜乐并不相通,有人欢喜有人愁,此刻的宋听白就很愁。
深渊组织草创,除去他这个创始人,一共才吸纳了三个成员。
但如今,忠心耿耿的元老左守全邪被捕,生死不知。
实力极强,但任性妄为不听指挥的拜月教主根本不把他当回事,一副听调不听宣的模样。
刚刚招募,正在做思想工作,能力极强极具培养价值的王起甚至直接被干掉了。
“辛辛苦苦那么久,一夜回到解放前。”
宋听白气啊,他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招募到的人啊,居然现在又只有他一个光杆司令了。
关键是他们深渊组织甚至还没来得及搞什么“替天行道”之类的正式活动呢,还只是处于发展成员的阶段,这让他怎么玩!
宋听白喝了口咖啡压压惊,突然注意到那个老油条今天,貌似没来。
他也懒得问,直接用摄魂元瞳来收集信息。
一分钟过后,得到了足够信息的宋听白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
“正说着没搞‘替天行道’的活动呢,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也罢,就当散散心了。”
宋听白起身离开办公室,没人敢问,他们巴不得这个恐怖的家伙一整天都不在呢。
此刻的三楼男厕里。
“怎么样?找到什么了吗?”
一个猥琐的男人问着他对面的家伙,而被他问的,正是宋听白的老油条助理。
“哼,我办事那还用说?宋听白那狗东西最重要的把柄都在这里了。”
老油条助理拿出一个信封,里面厚厚的一叠文件便是他口中的把柄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这个公司到了现在其实基本就是宋听白的囊中之物,那些股东懂事都是他的傀儡,因此宋听白便将一些公司的钱调走,在一个秘密的地下室建立了深渊的基地,并且留下了一比可观的钱作为活动经费。
天可怜见,这家伙是真心在运营深渊组织的。
但这种事情老油条助理可不知道,他只以为宋听白以权谋私侵吞公司财产,就指着能靠这个绊倒宋听白。
“哼,偷了那么多钱,下半辈子就等在在牢里过吧。”
“就只是坐牢吗?”
猥琐男闻言,一脸意外地看向老油条助理。
“做一辈子还不够?”
老油条阴险地笑着。
“坐牢?我要让他连坐牢的机会都没有。”
细数这些年来宋听白做过的事情,老油条对他可谓恨之入骨。
潜规则女员工被打断、偷公司的钱被打断、借公司的名头私自挖客户被打断、他每次的好事都败在宋听白的手里,他早就忍不了了,要不是宋听白突然走了狗屎运一飞冲天,他早就要招人弄死他了。
猥琐男咽了口水,他只是个商业间谍,可没那胆子谋害人命啊。
但老油条显然是个不好相与的,他拿出一支录音笔。
“我们的一切谋划我都留有录音甚至录像,你好好的,我们一起发财,你要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就怪不得我同归于尽了。”
猥琐男脸色大变,这狗东西居然来这一手!
但当他看见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的宋听白时,他才明白他刚才脸色变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