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之后
凌久时:这扇门怎么这么多人
阮澜烛不乏有人拿新人试错,不过在这扇门里会起反作用
喻笙这扇门是箱妖,人越多越容易犯错
夏姐看到他们就过来挑衅了,放完狠话就离开了
喻笙她不太对劲啊,这么着急就出来跳脚,是认为自己有什么优势在身?又或者有她在意的人?
喻笙有意思啊!
程千里:什么意思啊,笙笙姐
程一榭:这扇门里你给我小心点,听到没千里
黑曜石的人去二楼查看了一下,下来就看他们站成了三个派系,夏姐,孙元州,还有一个单独的女生
因为小蓟的鲁莽开了一个箱子,孙元州跟夏姐就吵了起来
喻笙从阮澜烛身后走到他,旁边戳了戳他
喻笙这个夏姐一进来就跟那个孙元州营造出一种弥天大仇的氛围,按理说这是第十扇门,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快给自己树敌
阮澜烛你怀疑这个夏姐跟孙元洲认识
他们又吵了起来,还吵的不欢而散
喻笙现在不是怀疑了,是肯定,在这种危险的门里,也算是老人的他们没理由犯这种错误
阮澜烛好,我明白了,会注意的
所有人来到了二楼,分配了房间,只有一个叫田谷雪的女生说自己有洁癖要一个人一间
喻笙和阮澜烛他们进入房间里,喻笙一屁股就坐到了床铺上,开始和阮澜烛一起分析现在的情况
阮澜烛大概说了一下之后大概怎么玩,而喻笙则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喻笙澜烛,你说这扇门的游戏说明书在哪,又是怎么不见的?
阮澜烛几乎是秒懂她的暗示
阮澜烛这扇门里有人选择了成为箱妖的内应
喻笙那你觉得会是谁?
阮澜烛跟凌久时同时开口:那个说自己有洁癖的田谷雪
阮澜烛明明是个新人,却不跟着带她进来的孙元洲反而是自己住
阮澜烛就像……
喻笙她知道自己不会死!
程千里跟凌久时坐在另一张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都是:原来这就是大佬带过门的感觉,果然不一般,还没开始就已经要结束了
喻笙那我感觉内应不会只有一个
喻笙这可是第十扇门,新人……
阮澜烛太容易穿帮了,若是被发现,箱妖不就没的玩了吗
阮澜烛所以应该是有两个,一明一暗
喻笙还有那个小蓟他的那个听诊器找机会试试,虽然这是箱妖的真人桌游但并不一定就跟我们玩的桌游一样
喻笙多少会有些出入
喻笙有时候一些小关键可是很致命的
阮澜烛点了点头,其他三人相视一眼,纷纷选择躺下睡觉
夜晚,阮澜烛跟凌久时去厕所的时候,箱妖发动了嘴的技能,凌久时差点就去开箱了,还好当时阮澜烛冲水了,凌久时听到了声音犹豫了没开
几个人围着一个箱子,小蓟用听诊器听了两个箱子,喻笙看着阮澜烛把听诊器戴上结果什么也没听到,喻笙也把听诊器借了过来,看着明显比其他的地方更鼓
喻笙笑了笑没说话,看着阮澜烛一本正经的说话,然后去厕所听箱子
人走后就剩他们了,喻笙开口
喻笙那个小蓟是做贼心虚吗,居然还把听诊器的管子给堵住了
程一榭:那就是说那个听诊器我们都能用,但是小蓟心里有鬼所以不敢让我们知道
程千里抱着手臂,站在边上目瞪口呆
喻笙听诊器只能放大声音,也就是说只要对声音足够灵敏,那不就是另类听诊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