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扶着喻笙出门
谭枣枣看到晕倒的喻笙跑上前:“阮哥,笙笙她怎么了”
阮澜烛这扇门强行控制了女玩家,她有点失血过多
陈非看着还在淌血的手掌,跑到客厅拿起医药箱,凑近给喻笙包扎
易曼曼在一旁担心的看着,凌久时看着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的血液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隔天早上,喻笙醒了过来,缓缓坐起身,结果看到了坐在自己房间沙发上支着手小憩的阮澜烛
原本想起身去喝水但突然的头晕让她跌倒在地,也把阮澜烛给吵醒了
阮澜烛笙笙你醒了
阮澜烛感觉怎么样
阮澜烛把喻笙扶回了床上,喂她喝了口水,不知为何喻笙有点心虚不敢看阮澜烛
阮澜烛盯着喻笙的发璇,把想问的问出了口
阮澜烛第九扇门的线索是什么
喻笙我……
阮澜烛告诉我
喻笙抬头看着阮澜烛充斥着担忧的眼睛,缓缓说了出来
喻笙一缕情,两人伴,向山海誓,向天地盟,心同则存,心异则亡
阮澜烛那你原先不想我进门,你想怎么通关
喻笙我自己有办法(没关系的大不了死一次,我有免伤道具不会真死,顶多受点重伤)
喻笙逃避着阮澜烛的视线,阮澜烛一眼就看出有问题
阮澜烛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异心而不是同心
阮澜烛缓缓叹出一口气,摸了摸喻笙的头
喻笙什么意思
喻笙不明所以的看着阮澜烛,但阮澜烛却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阮澜烛枣枣那扇门你先别去了,好好休息
喻笙我想……算了,不去就不去
看到阮澜烛半笑不笑的眼神,喻笙很果断的怂了
喻笙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项链,项链是很古朴的款式,坠饰是一个希腊风格的太阳
阮澜烛这是什么
喻笙保命道具,可以抵挡三次门神攻击
阮澜烛笑了笑没说话揉了揉喻笙的头发就出去了
客厅里
谭枣枣围了上来:“阮哥,笙笙姐她没事吧”
阮澜烛醒了,已经没事了
阮澜烛就是缺血人有点晕
易曼曼:“卢姐多给笙姐做几个补血的菜呗”
卢艳雪围上围裙撇了他一眼:“那还用你说”
陈非扶了扶眼镜继续看书,程千里在另一边被哥哥程一榭虐的惨叫连连
晚上,阮澜烛带着凌久时和谭枣枣过门,还算顺利的过了《雨中女郎》那扇门
自喻笙好了之后,喻笙天天带着谭枣枣刷门,谭枣枣现在也是可以单独过门了
很快到了凌久时单独过门的时候,但喻笙上辈子就听说过白鹿的老大是在陪黑曜石的人过门的时候才死在低级门的
所以她打算偷偷跟去,保住黎东源,毕竟他的那个小徒弟庄如皎上辈子也算对自己有恩
进了《哭儿郎》这个门之后,喻笙一直隐藏在暗处看着凌久时他们找线索做任务,同时也发现了心怀不轨的严师河
在最后快要出那扇门的时候,严师河竟然想杀了凌久时,原本黎东源上去挡刀以为自己一定死定了,但喻笙突然出现,一把浑身漆黑的刀挡住了飞向黎东源心口的小匕首
凌久时:“笙笙”
喻笙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开门
跟在一旁的凌久时朋友哦哦两声跑过去开门,喻笙提起刀朝着严师河冲了过去,跟他打了起来
黎东源挠着头看着喻笙开口:“杀了他会不会很麻烦啊”
喻笙杀了他,我们就出门了,至于他会变成什么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黎东源点点头:“说的有道理”
喻笙挥舞着黑色的刀,没几下就把严师河打死了
阮澜烛坐在沙发上看着推门出来的凌久时和喻笙,放下了紧握的手,一个是他朋友一个是他爱人,哪个都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