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清河聂氏的到来被通传,宴厅中的窃窃私语就没有停过,直到聂明玦带着聂怀桑走进来,所有的人又瞬间噤声。
聂明玦也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议论声,龙行虎步地朝着自己的座席而去,他的身后跟着聂怀桑仍然是自己惯常的打扮,风流倜傥如富贵子弟。
大抵这样的聂怀桑是无法引起任何人的警惕的,偏偏今日聂明玦来此,其实只是来给聂怀桑撑场子的。
经历了自家大哥被害死的事,聂怀桑哪里还敢像以前那么浑浑噩噩,他是想做纨绔一辈子,可前提是大哥还活着,能永远护着他啊!
要是他大哥可能出事,他还纨绔个什么纨绔?
虽然如今外界还不知道,可是在清河聂氏,如今大多事物都是聂怀桑接手了,特别是有关兰陵金氏的事,可都是聂怀桑在统筹谋划。
本来聂怀桑觉得自己准备还不够充分,但是既然金光瑶已经把请帖送到了清河,他们若是不来,难不成还让人觉得是他们理亏?
聂怀桑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再看,又是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进了宴厅以后傻傻地朝着大家微笑点头,似乎完全不知道大家对聂明玦的忌惮。
看到林元初和蓝曦臣,不管是聂明玦还是聂怀桑,都专程停下来打了招呼,林元初和聂怀桑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聂怀桑打开折扇,遮住了微扬的嘴角。
金光瑶终于带着秦愫进入宴厅,看到聂明玦和蓝曦臣,他笑得格外“真诚”,仿佛还是对待自己的兄长,看得林元初都一哆嗦,不说别的,就这明明恨不得对方一了百了了,还能笑得这么真,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反正林元初觉得,这会儿的金光瑶看起来还没有边上黑着一张脸,仿佛全场都欠他几百万两银子的江晚吟来得真实呢。
不过看到江晚吟,林元初捅了桶蓝曦臣的后腰,蓝曦臣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了?”
林元初朝着江晚吟努了努嘴,“唉,当初魏无羡的死,真的是江晚吟下的手啊?我看他体内灵气充沛,可是明显和他自己的还不是最契合的状态,看样子这一次魏无羡还是把自己的金丹给他了吧?啧啧,这可真下得了手,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呢,还是可以把自己的金丹剖给他的那种。”
蓝曦臣看了一眼格外沉寂阴郁的江晚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金丹的事,想来江宗主也是不知情,不过当初围剿乱葬岗,江宗主确实被激着带了路。”
林元初可没有蓝曦臣的宽厚,闻言似笑非笑,看江晚吟的目光就是不爽,“果然还是偏激到不行的性子,亲疏远近都分不清,如今又摆出这副模样也不知道膈应谁。”
既然做了那些是非不分恩将仇报的事,就别怪最后成了孤家寡人,也就是一个魏无羡,顾及着当初的养育之恩对着江晚吟会一退再退,换个人试试?1
一年365天,希望这本书能每天都更新。
做人啊,要有良心,有些事一时不显,一世不显,却不代表永远没有清算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