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了什么惊悚的事情,林宗主一时被噎住,他的家族虽然不大,但是依附着金氏,做了金光善门下客卿,平日也是作威作福惯了,对待孟瑶金光善私生子的身份如何看得上?
却不想林元初如此咄咄逼人,甚至还在言语中贬低金光善,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林宗主转开头去不理林元初,仿若不屑和她这小女子一般计较,却是对着蓝曦臣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林宗主先看了看蓝曦臣,又看了看一脸寒气的蓝忘机,颇为嫌恶道:“含光君声势浩大的求娶一个男子,为一个男子如此铺张浪费也就罢了,只是莫非你们蓝氏皆有如此之好,泽芜君和敛芳尊也是两情相悦?
也是,敛芳尊果真出身'不俗',吊着金家,还想入蓝家,只是不知道是入姑苏的山,还是蓝氏的床。”
林元初简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么肮脏的话脱口就来,这就是这个世界玄门的样子吗?简直不堪入目!
蓝曦臣和孟瑶面上的笑全部收敛,孟瑶忍无可忍,“这位林宗主如此揣度他人,却不知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心中有魔,所见皆魔。林宗主开口闭口如此不堪入耳,难道是心中甚是想念?”
这时,魏无羡也跑了过来,先是瞥了一眼林宗主,然后一把揽上蓝忘机的手,“这位……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你这明里暗里说蓝湛给我的纳采礼给的多,不合适,到底是什么原因啊?莫非……”
魏无羡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四周一眼,特意大声说道:“你暗恋我,却又没有蓝家那么有钱,自知比不上人家,所以嫉妒?”
“哎,”魏无羡状似苦恼的看了一眼蓝忘机,无奈的耸了耸肩,“蓝湛你看,太有魅力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蓝忘机非常赞同的颔首,“确实。”
然后看向林宗主,眼神像是在可怜他一般,缓缓摇了摇头,掷地有声道:“还请林宗主自重。”
周围围观的人纷纷对着林宗主发出低低的嗤笑声。
林元初也忍不住“噗嗤”一声,论气人,还真是魏无羡更在手,她自愧不如呢!不过这届玄门,真是藏污纳垢得厉害,兰陵金氏,她以后是再不想来了!
林宗主气急,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手上的两个杯子就像再也握不住那般碎落在地上。
蓝曦臣优雅的收回裂冰,转头对大家但:“这位林宗主怕是醉了,酒杯都拿不住了,还不着人将林宗主送厢房休息吧,以免到时林宗主酒后失仪,旁人会说金麟台待客不周。”
林元初又是一笑:“可不是嘛,这种胡言乱语的醉鬼都放出来,跟个狂犬乱吠似的,兰陵金氏的人都死绝了吗?”
边上兰陵金氏的小厮看情况不对,极有眼力见地将人拖了下去,林元初面露嘲讽,却不再多说,因为孟瑶正死死地拉住她。
“哎,这人怎么都不叫唤两句,”魏无羡看着林宗主一脸憋的通红,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忽然大笑着看向蓝忘机,“蓝湛,哈哈哈哈,你给他下禁言了?”
蓝忘机摇摇头,“还没来得及。”
魏无羡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蓝曦臣,蓝曦臣依旧是一脸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魏无羡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泽芜君。”
蓝曦臣非常坦诚的微微侧头颔首,“花宴上大声喧哗,实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