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眉峰一凛,斥道:“子勋!”
听到这一句,魏无羡的笑容忽然消失了。他道:“家教?”
他缓缓回头,道:“邪魔歪道?”
蓝忘机沉声道:“魏婴。”
金子勋等人也觉察到不同寻常的氛围,屏气望他。
魏无羡又笑了一下,道:“想知道我为什么不佩剑吗?告诉你们也无妨。”
他转过身来,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我即便是不用剑,单凭你们口中的‘邪魔歪道’,也能一骑绝尘,让你们全都望尘莫及。”
此句一出,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这种狂妄至极的话,还从没有哪个世家子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半晌,金子勋终于回过神来,大喝一声:“魏无羡!不过一个家仆之子,你也太猖狂了!!!”
听到那四个字,蓝忘机目光一凝,魏无羡瞳孔骤缩,右手似乎就要扶上陈情了。
林元初再也忍不住了,从树后走了出来:“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无耻之言,简直比恶犬乱吠还让人讨厌,赢不过,就口出恶言攻击他人,简直令人作呕!”
魏无羡:“元初?你怎么在这里?”
金子勋:“你是谁,如此胡说八道,不怕我们兰陵金氏怪罪吗?”
林元初:“呵呵呵,我好怕怕哦,兰陵金氏一手遮天了吗?还说魏无羡的教养,与之相比,你才是毫无教养吧?仗着兰陵金氏,就可以胡言乱语了吗?更好笑的是,自己猎不到猎物就怪人家猎得多?呵,你脸皮咋这么厚呢?”
魏无羡忍不住哈哈大笑:“就是,有本事你把所有猎物抢走人家也只会说你厉害,如今在这里酸言酸语算什么?”
林元初:“还有家仆之子?谁说魏无羡是家仆之子的?云梦江氏的嫡女都在这里,分不清人家身份,不会问吗?射日之征的大功臣,世家公子榜第四的名门公子,就是你如此随意定性的吗?你当你是谁?”
江厌离:“元初说得没错,阿羡是我弟弟,是我父亲的首席大弟子,何来家仆之子之说?我没参加过围猎,有一点却是知道的——古往今来的历代围猎,从未听过有一条规矩,是不允许一个人猎得太多。”
一圈刚刚还“讨伐”魏无羡极为起劲的人,瞬间被掐住了脖子一样,脸色涨得通红。
林元初又说:“再来说说邪魔歪道好了,先不谈魏无羡所修到底是什么道,只说在射日之征中,因为魏无羡的鬼道,你们仙门百家占了多少便宜?少死了多少人?怎么,射日之征一结束,就变成邪魔歪道了吗?卸磨杀驴吗?兰陵金氏的教养,可真是让小女子我大开眼界啊!”
金子轩:“林姑娘,子勋刚刚或许确实言语有差,但是姑娘一口一个兰陵金氏教养,是不是也过分了些?”
林元初如今对兰陵金氏的印象已经跌底了,实在不想和金子轩这个傻白甜多说,“我过不过分金公子不妨去问问你的好父亲,想来金公子还不知道你的父亲大人这么多年做过些什么吧?又有多少沧海遗珠流落在外呢!”
金子轩:“林姑娘!”
林元初不理他,只似笑非笑地看着金夫人,这么多年,枕边人的作为,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