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尽然,还有更让人惊喜的。
原本经常性拉肚子的辰耀,在喝了一段时间清水后竟有所好转,脸上的气色也比之前红润许多。
这可乐坏了张老根,傍晚农闲的时候抱着倩倩满村子转悠。
逢人便夸自家孙女机灵,能将污水变清水。
一来炫耀自家宝贝孙女,二来也能造福村里百姓。让大家都能喝上清水。
所以,倩倩的美名
很快又传遍了村里。
这不,隔三差五的,村民们就来给她送吃的喝的。不是鸡蛋就是羊奶,不是羊奶就是自家仅存的高粱馍馍,直喂得倩倩圆圆的小脸鼓的像个包子。
可是,也仅限于此。
张老根家在村里是
个中平人家。哦不,在张小倩眼里,堪称贫困人家。虽然吃的过得去,但其他一塌糊涂。
今儿晚上吃过饭,在县城做酒楼账房先生的老二难得回家来,在灶房同爹娘说话。其他人都各自回屋歇着了。
因倩倩平日里喜欢
粘着阿爷,便没回屋,安静的待在一旁听他们讲话。
“爹,娘,这是我这个月的月钱,除去住宿伙食八十文钱,剩下5两银子。现在我把月钱交给你们。”二儿子张君佑按照惯例,将上个月月钱交公。
“好。”苗凤英英接过银钱用手绢仔细包好塞进腰包里,随后询问,“你回来之前,去看过辰明辰星和辰月了没有?他们什么时候休沐?”
“去看过了。几个孩子很用功,娘,你就放心吧。至于休沐,估
计还得再过个几天。”张君佑补充。
许是在县城做生意见惯了大场面,他说话十分谦逊有礼,不似他的哥哥和弟弟,十足十的村里汉,说话办事土味儿很重。
张老根坐在灶台后头,抱着倩倩一言不发
就看着他们娘俩儿对话,只是表情有些凝重。
“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屋吧。跟你媳妇儿说说话。”苗凤英见二儿子一脸疲态,也不让他久留,话说完,就打发他回屋休息了。
直到他离开,苗凤英的视线才落向张老
根,“咋了?儿子难得回来一趟,你也不说话,不问问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哎~”张老根叹了一口气,心里很不是滋味,“咱家孙子都有出息。辰星明年能考秀才了,辰明辰月也能考童生了。照他们三个这刻
苦的劲儿,咱们老杨家,出个举人状元都未可知啊~可偏偏咱家哪有这么多银子呢~”
“......”说到此处,也是深深戳到了老杨家的痛处,苗凤英没有接话。
“若是辰星能一举中个秀才回来,先不说
他去县衙某个职位,就他的文采而言,他肯定还是想再考个举人的。可是这中间的花销不小~若是他心疼家里,不再考了,那就太可惜了。”
张老根继续说道,“更别说辰明辰月了,他俩可不比辰星差~”
说完,灶房内一阵
安静,苗凤英不知道如何接话。
如今这家里挣钱的,只有二儿子和三儿子三儿媳妇,剩下的也就种种田,家里统共加起来,也供不起这么多孩子读书。
况且上学堂不只是学费,还有笔墨纸砚
住宿伙食都要用银钱。
眼瞧着,老四老五慢慢大了,也该读书了,家里就更没有多余的银钱供他们读书了。
苗凤英深知这其中的无奈,便没有接张老根的话。
这小小的屋子里一时间竟装满了惆怅。
“阿爷阿奶放心,倩倩可以赚钱供哥哥们读书~”张小倩实在看不过去这个压抑的场面,出声替阿爷阿奶分忧。
她一脸认真又稚嫩的模样逗乐了张老根和苗凤英。
虽说是孩子话,但自家孙女这样懂事,还
还是惹得二老愁云散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