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一个小村落,那是阴沉的一年,没有什么炮火纷争,但,四处都是哭声,人们如提线木偶似的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磕头,麻木地喊:“神明大人,救救我们。神明大人...”
一夜过去,人们,哦不,提线木偶们还是瘫跪在地上表情呆滞,腿下血红一片...突然有人在门外大叫:“神仙显灵了!快看!”他们跑了出去,看见地上出现了一行血字,有一个小伙子读了出来:“若想世安平,需以活婴祭。”这下人群可炸了锅,一个个都在讨论:“为神明大人祭谁家的孩子?” “要不然就老李家的两个娃?” “不行,老李可是个不要命的主,谁动他孩子他和谁玩命啊。” “老于家的两个娃儿也好。” “哎,要不得啊,老于媳妇可是咱村有名的泼妇啊,惹急了她,她拿刀撵你不放呢。”最后众人商量出了一个结果—村东头的孙寡妇,据说这孙女士是远嫁过来的,其丈夫前阵子因旧疾而亡,家里只有她和婆婆带着两个婴儿生活。
众人二话不说便去了孙女士家,为首的人说:“神明大人需要你的孩子献祭才能保证村里大富大贵,把孩子给我。”这孙女士听后面无血色抱紧自己的孩子奋力抵抗,不让他碰自己的孩子喊:“不要...不要...他们是我的宝贝,我不能失去他们!”病重的婆婆也在旁边苦苦哀求他们不要带走孩子,众人似乎耐心用完了,十几只手粗暴的推倒二人,不顾二人的阻拦和哀嚎抢走了被吵醒正啼哭的婴儿...
在血字前的众人举行着某种仪式齐声喊:“活婴血,染红衣,死婴魂,祭神明,女婴指,提皮灯,男婴目,识去路,双婴之心奉天晴。”待他们喊完之时,两个婴儿已无声,只见原本穿在两个婴儿身上的红肚兜,被村民用来包起婴儿的手、目、皮、心...
随即众村民让一位老者将两个婴孩的皮放在事先准备好的竹具下,又在里面放了婴儿血淋淋的心脏,再将皮向上固定好,做成了人皮灯笼...随后,他们将包在红肚兜里婴儿残破不全的身体、断指、双目都倒在了灯笼旁,堆积木堆引了一把火,没过多长时间火光冲天,空气中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充斥着所有人的鼻腔,只听见火光中发出阵阵啼哭,那凄厉的哭声充满了怨恨和悲伤,村民个个吓的趴跪在地上。
“我的宝贝娃儿!我的宝贝娃儿!”这时迟迟赶来的孙女士已经跑到了村民身前的火堆旁,没有一丝犹豫,纵身一跃...
看着跳入火堆的女人,众人丝毫没有一丝悔过之意,反而有几个村民在地下吐了一口口水说:“呸,真活该,神明大人想要她的孩子是给她脸,她居然还要阻止我们把孩子献给神明大人,不想让神明大人保佑我们孙子风调雨顺,死的好!”此话一出,四周全是村民的应和声,没有人为这个可怜的女人还有无辜的婴孩说理,哪怕只是叹息一声...
夜半时分,有一英气十足男子入梦道:“我是一个将军,此次入梦,就是来告知你们,你们为了让你们所谓的神明大人保佑你们风调雨顺,最开始祭猪羊然后祭祀同类,而且手法越加残忍,欺软怕硬强行带走毫无能力反抗的人。共水祭包括村外老者19名、壮年男性17名、青年女性12名、孩童婴儿24名;火祭婴孩...”罗列完他们的罪名之后,那将军用剑指着他们吼道:“你们,恶贯满盈应当重罚!”说完,全村几乎在同一时间醒来,他们穿衣前往祭祀他们所谓的神明大人的地方,却看到那将军的剑插在了神明大人的排位上,那雕像也四分五裂,地上有一排字,使得村民慌张:“这怎么办?神明大人被那将军杀了。那我们要怎么办?要不然...”
突然,地上开始震动,月光慢慢由白色转为红色,月亮变成了血色,一颗颗脑袋从地下钻了出来,接着一颗颗开始爆裂,里面的红色液体溅到了全村人身上,村里仅有的三只狗突然发疯,扑过来开始撕咬村民们,那个打头阵的小伙子反应了过来,立马拿起身上携带的刀杀死了扑在自己身上的狗,其他村民也怼着另外两只狗拳打脚踢,很快剩下的两只狗没了气息,在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听见周围有沙沙的声音,他们不解的找着声音的源头,原来,在一颗树后面藏了十几只老鼠,一个村民因为恐惧撒腿就跑,可老鼠却爬到了她的身上撕咬起来,在那个村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那个带头的小伙子抓走了老鼠,可还没等她感谢小伙子,就看见小伙子在所有人的眼下变得双眼通红、指甲变长、面目格外狰狞的将老鼠一只一只的塞进嘴里咀嚼着,有不少村民都被这恶心的一幕逼得吐了出来,但那小伙子将老鼠咽下去后,将目光对准了自己同村的人们,他扑倒刚刚的那位村民,用牙齿撕咬着。很快,那位村民没有了气息,只剩下了一个残破的身体...
过了一个夜晚,那村里竟空无一人,就连那将军的剑、那牌位、雕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唯独染红的土地和那不知何时变了的一行字还在那里,这时那个将军轻轻地抹去了地上“若心失衡,人亦为恶,血月见证,人必食其果,使狗食人、鼠食人、人食人,以烈火为终。”的字样。
“若世太平,这人心反倒是祸害,若是太平,你们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