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柔,你怎么看?
送信之人明了,那么,写信之人是谁?


先救下思思,说服她作证,又贿赂碧草,把事情捅给秦愫,再选择这个时候,让她二人把金光瑶的丑事公诸于众

这个人每一步都深思熟虑,城府之深,只怕不在金光瑶之下

不过我猜,这个人就是指引我们找到赤峰尊的黑衣人。
江柔甚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也是,不过,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就只是简单的为了扳倒金光瑶吗?


目前这个人是敌是友,动机为何,还不好判断
话锋一转。

不过金光瑶证据确凿,大势已去,倒是板上钉钉。
对哦

听魏无羡提起才忽然想起来。
兄长还与金光瑶在一起呢,我们得赶紧发信给他,提醒他多加小心。


嗯。
两人继续前行,来到江氏祠堂外,停了下来。
看着迟疑的魏无羡,江柔了然一笑,牵起他的手,一同走了进去。
二人跪在祠堂前,先磕了三个头。
江柔抬起头,看着上方的灵位,心中无限感伤。
阿爹,阿娘,阿姐,阿柔回来了。

看向魏无羡。
还有魏无羡,我们一起回来了。


江叔叔,江夫人,师姐,是我,我又来扰你们清净了。
说完自嘲一笑。

我以前啊,可是这里的常客,江夫人三天两头就罚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本来就调皮捣蛋一点都不听话。

魏无羡不服气的看向江柔。

柔柔,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我可是还记得,只要你回来一次,我就得来祠堂一次,你忘了?
一想到每次自己一回来就和魏无羡上山抓鸟下水捉鱼,然后浑身弄得脏兮兮湿漉漉的,最终总是免不了被罚来祠堂思过。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每次都拉着我去,我也不至于被我阿娘一同罚了。


柔柔,你是不是忘了每次你自己玩得多开心了?
我…我哪有。

说着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不过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见过哪个女人像江夫人这样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把咱两赶到祠堂来罚跪。
胡说,哪次你跪得老实了?我阿娘不也没跟你计较吗?

魏无羡赶忙双手合十。

对对对,罪过罪过罪过。
说完又磕了三个头。
江柔看向魏无羡,试探的问道:
这回,你不走了吧?

魏无羡摇头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毕竟,阴虎符是我创的,不管有没有金光瑶,很多事,都改变不了。
可是阿哥他从未怀过你,自你离开莲花坞后,每每深夜,他总一个人坐在你的院子里喝闷酒。

魏无羡略微惊讶,可还不等他说什么,身后便响起了江澄的声音。
魏无羡,你还真是没把你自己当外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可还记得自己曾经所说过的话和承诺?

两人站起身来,魏无羡心虚的笑了笑。

江澄,我记得的。
江澄冷哼一声。
记得?那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做的?


江澄,我当初是情非得已,你知道的,我……
我知道?

我知道什么?

您夷陵老祖重情重义,冒天下之大不讳叛离江氏,我知道什么?

怒: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