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五十分。
距离严浩翔到家还有十分钟.。
十分钟后他走进房间。
严浩翔怎么还不睡?
他摘下领带,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
三年了。
他一成不变。
盐汽水的耐心也随之消耗殆尽,她将一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藏好,在镜子前勉强扯起温婉笑容,等严浩翔回家。
很快。
门被推开。
严浩翔出现在你的视线内,在他如常的客套起来,盐汽水先一步走过去,半蹲在他面前,摆好拖鞋,一副贤妻的姿态。
你回来了,最近忙不
面对的盐汽水的问题,严浩翔置若罔闻。
这样的漠视,你早已习惯。
等你站起来。
严浩翔已经在扯着领带,你颇具耐心地帮他解开,顺手将那寸昂贵的面料从他的脖颈上拿下来,手指擦过他雪白的衬衫领子,上面有一小块大地色的眼影,很微弱,并非唇印那么明目张胆。
你愣了一下
严浩翔怎么?
你没,…没什么。
他没说什么,侧身躲开,沉默冷淡地走向浴室。
打开了灯。
里面的热水已经放好。
你严……
你严浩翔,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严浩翔什么日子?
你“你不记得,对吗?”
严浩翔“需要什么礼物?明天让天昊送给你。”
女人,不都喜欢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吗?
从书柜的夹层拿出那份整理好的离婚协议,盐汽水坐在昏暗的角落,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整理好思绪,她将衣服拿出来往身上套。
你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