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君初走后,给斐然打电话,结果斐然一直没有接通。喻君初又派人找斐然,结果找到斐然的人,看到现场后,一时间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像喻君初回复。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斐然带去了喻君初的家里,当下边的人拖着斐然到客厅里,喻君初紧皱着眉头。
郁卓看不下去了,拿起桌子上凉水浇了斐然头上。
斐然才堪堪的醒过来,因为斐然是被拖过来的,此时被扔在沙发上趴着。
凉水顺着斐然的头流了一脸,斐然一激灵就醒过来了。
迷迷糊糊间看情周围的情况后,作势起身站起来,结果,起身后,还没来得及站稳,后边撕裂的疼痛,像开关一样席卷全身,让斐然支撑不住又趴在了沙发上。
斐然强忍着疼痛,咬着牙抬起头说道,“你们说吧,我就这样听!”
郁卓用眼神打量了斐然全身一遍,略带鄙夷的猜测道,“你不会真让人压了吧?”
郁卓能明显看出来自己说完这句话后,斐然的脸变得有多快。
斐然逞强的尽量表现出平常的样子,假笑几声,“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为了避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清,斐然又岔开话题说,“喻哥找我们来有什么事?”
喻君初看了斐然一样,虽然大家都是兄弟,但是私生活这方面,都属于自己的隐私,喻君初也不会过多的干预。
喻君初一脸正色道,“我已经把你后来给我的那个文件交给了李怀虚,他说他尽量试着向上边申请,重新核实情况。”
“但是,这一步非常不保险,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要做第二手准备!所以,等你好点了,找人准备一下,随时动手。”
喻君初的话虽然没有说的那么透明,但是大家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仅这句话就够了,斐然和郁卓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结果如喻君初所料的那样,李怀虚失败了,还碰了一鼻子灰。
上边还斥责李怀虚,“年纪大了,该退休就退休,有的是有能力人可以做这个位置!”
李怀虚当然没有把原话告诉喻君初,之所以李怀虚愿意一试,也不过是站队找到了喻君初这边。
每一个坐在位置上的都会面临选择的问题,选对了凤凰腾达,选错了一事无成,更甚至连累全家。
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渐渐漏出水面,上边不愿意再查一遍,仅仅是因为打自己脸这么简单吗,当然不是!有的人想借着喻君初的手帮助喻崇脱罪陷害到无辜的人头上,这个无辜的人就是尹静榆。
现在板上钉钉的,莫雨的父亲莫平卫咬死证据确凿,不容翻账,不管是站在被害家属的位置还是职位要求的管理,既然能轻易的就证实了第一次的证据,就不会轻易的翻案,他也不允许翻案。
喻崇躲在家里用一个特使的手机拨通了莫卫平的电话。
接通后,喻崇完全没有在实验基地当首长的威风,反而是一副谄媚尖酸的派头,“我听说喻君初拿着最新证据去找李怀虚了,李怀虚这个人,脑子直肯定会上报,您看着帮忙压下来!”
那边的人轻蔑一笑,“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