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逸一边吃着手里的糖葫芦一边回答道:
买了点糖葫芦吃,你不说,还真挺好吃的。


别吃太多,到时候就知道牙疼了。
不多,就一串。

但不过…你怎么越来越像我妈了呢?

整天关心来关心去的。


是吗?我倒是不介意当你一次妈。
?!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的张杰远立马改口道:

不是我是说,我可以当你爸爸。
……?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想说,呃,我可以勉为其难的让你把我当爸爸看。

好像也不对……
正当张杰远还想为自己辩解的时候,阮书逸当即立马打断了他。
嘘!别说了。

阮书逸用食指堵住了张杰远的薄唇,指腹上还存留着糖葫芦的焦糖,粘粘的,但却很甜。
越描越黑。


哦。
张杰远乖乖听话的闭上了嘴巴,阮书逸才满意的拿开了手指。
张杰远的唇上还有焦糖的味道,忍不住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嗯~很甜,和她一样甜。

咳咳。
刘浩宇不合时宜的咳了几声,眼前的一幕别说有多刺眼,是谁酸了我不说。

…我们已经找到住处了,就在那个酒楼里。

有熟人。
熟人?谁熟了?


……

我认识的人。
噢。


你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啊?

怎么这么奇葩呢?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刘浩宇最后一句当然是轻声说的,不敢说得太大声。
但也幸好阮书逸也没听见。
你说什么?


没什么,走吧。
你刚刚说我奇葩?


哪儿敢啊?我说你聪明呢。
刘浩宇笑得欠揍,阮书逸也一拳打在了他结实的二头肌上,虽然不疼,但还是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

嗷,好痛,你打疼我了。
别装,我可没用力。

阮书逸嫌弃的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刘浩宇,便与他拉开距离。

呜呜,我不仅外伤了,还内伤了。
说着,刘浩宇又露出一副很伤心的表情。
下一秒,感觉头部被重重的打了一击,这次是真的痛到了,回头一看,就见一脸阴沉的张杰远。

干嘛打我?

让你变正经,别说书书了,我都嫌弃。

……
他这么做,不就是想争宠嘛,怎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现在不仅喜欢的人嫌弃他了,连兄弟都嫌弃!
别说有多委屈了。

我们不跟他计较,走吧。
张杰远上前一把揽过阮书逸的肩膀就要把人带走,其他看戏的人见状,便立马跟上去。
只留一脸懵逼的刘浩宇在原地。

什么玩意儿?

看不出来啊,从不跟四公主跨越界线的张将军也会和她肢体接触嘛。

看来我得抓紧时间了。
刘浩宇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心里打着小算盘,随后也跟了上去。
张杰远带着众人来到酒楼大门前,门前的护卫也认出了他,侧着身,做出了一副“请”的动作。
众人便也进去了,进去的那一刻,他们都觉得这酒楼多少带点古代的气味。
从外面看上去没什么,但屋里却很繁华,比一些酒店的还要高贵。
但它多少还带点古董的气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