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皇后惯会做“好人”,这欺负人,影响形象的事情她自然是不会做的,那交给谁呢,自然是站在她那一边的其他妃嫔了。
首当其冲的便是齐妃和富察贵人,对,就是前几天被月怡在景仁宫前怼了一番的那个富察贵人。
富察贵人家世不凡,在新晋小主中,位份也是数一数二的,她哪里肯让其他人压在她头上,再加上被安陵容上了眼药,所以那天才会在月怡背后说她坏话,甚至是直接和她对上。
那日后,又被华妃喊去翊坤宫,“教”她学规矩,可是受尽了苦头,便也把华妃给恨上了。
又因着月怡和华妃走得近,她自然而然的走到了皇后的阵营,站在了月怡的对立面。
这不,皇后一吩咐,让给月怡使绊子,她比齐妃窜的还高呢。
却不动脑子想想,那是不是她可以够得上的人。
冬日的早晨冷得很,哪怕屋里烧了炉子,也还是刺骨的寒意,温暖的被窝牵着月怡的心,她不想起床,可每日例行要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不去的话,那更是主动给人递把柄,她可不想成为后宫女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身上穿得暖暖的,手里抱着个热热的汤婆子,又批了个加绒的大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带着芳若,往景仁宫赶。
刚到景仁宫,就看到富察贵人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见自己看过去,便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继续和齐妃说话。
她这奇怪的行为引起了月怡的注意,上次她这样的时候,在景仁宫前阴阳怪气了自己一番,今天呢,难道是想在皇后面前让自己下不了台?
月怡想着,不禁轻笑一声,真是奇了怪了,这后宫这么多女人,怎么就逮着她一个人欺负呢,难道是她长得很善良,很好欺负?
月怡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芳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姑姑,我长了一副很好欺负的脸吗?”
猛地听到月怡这样问,芳若还愣了一下,瞬即笑了,“娘娘的面相看着确实很和善,不过欺负不欺负的,那得看人。”
确实,有的人面相看着凶,但心肠软,就比如华妃,而有的人,整天拿着佛珠不管是对着谁都笑脸相迎,但心思歹毒,手上也沾满了鲜血,就如皇后。
至于眼前这个富察贵人,那是看着就很恶毒的人,她的性子也没有辜负她这张脸。
等了一会儿,江福海就出来了,说是皇后起来了,让各宫小主进去请安。
月怡便随着大部队进去,跟着她们一起向皇后请安,不同以往,这一次,请完安以后,皇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让各宫嫔妃离开,而是一直说些有的没的。
她安静的坐在自己位子上,思考着,华妃什么时候能过来,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人戳了一下。
抬头一看,是沈眉庄。
“蔚嫔,皇后叫你呢。”
嗯,皇后?
月怡转过身去,就看到坐在上首的皇后正笑意满满的看着自己,但她并没有感受到温暖,而是满满的恶意。
心下轻叹,这是要开始了。
这样想着,起身,朝着皇后微微屈膝,“娘娘恕罪,臣妾适才走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