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和自己耍小性子的月怡,皇上无奈轻叹。
弯腰,拉着她的手,亲自把她扶起来。
见她还气鼓鼓的,这才没忍住笑出声来,“还生气呢,朕又不是真的要罚你。”
月怡垂眸,满脸的不高兴,“皇上既是知道景仁宫门前发生了的什么,还在这戏弄臣妾,怕是真的如富察贵人所说那般,厌恶了臣妾吧。”
“若是真的厌烦了臣妾,皇上便把臣妾禁足在钟粹宫,一辈子不得踏出钟粹宫半步。”
“省的皇上看到臣妾而气恼,见不到皇上,臣妾也不会太过于思念,往后的日子也能过得去。”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皇上捏了捏她的鼻子,沉声说道,“越说越离谱了,朕何时说过厌烦你的话,嗯?”
月怡小小的哼了一声,就是不说话。
皇上无奈,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朕方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景仁宫发生的事朕都知道,是富察贵人惹怒你在前,你反击在后。”
“这般简单,朕如何能分不清,委屈你了。”
说完,牵着月怡的手,来到榻边,拉着他坐下。
“还生气呢?”
月怡动了动唇,搂住皇上的脖子,“只要皇上相信臣妾,臣妾就不生气。”
皇上握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在她挺翘的鼻梁上点了一下,“娇气。”
月怡眉开眼笑的看着皇上,眉宇间流露的春情让皇上为之心动。
“那也是皇上宠的,皇上若是不惯着臣妾,臣妾也不敢在皇上表面如此放肆。”
这话说的还挺理直气壮的,皇上听后忍不住笑。
低下头来,与她额头相抵,“嗯,知道是朕宠着还敢给朕脸色看,这满宫里,也就只有你了。”
月怡凑上去在他唇上“啵”的一声亲了一下,明媚的眼神看着他,“皇上不喜欢吗?”
“马马虎虎吧。”
马马虎虎?月怡才不信他呢,又凑上去亲了几下,只把皇上弄得浑身燥热不已,这才放过他。
笑话,她也是知道分寸的好吧,若是让人知道她勾引的皇上在养心殿白日宣淫,只怕活不过明天了。
皇上也忙,桌子上一堆折子需要他批阅,也不好一直和月怡玩,给她拿了本书让她自己看着,就去批折子了。
两人一个看书一个批奏折,谁也不干扰谁,气氛倒是融洽。
午膳自然也是在养心殿用的,下午的时候,月怡说完回钟粹宫,皇上没让,她就只好继续在养心殿待着。
午后,内务府的人端着绿头牌就过来了,皇上从堆成山的奏折里抬起头,只瞄了一眼,就伸手翻了一个。
那公公看了一眼绿头牌上的名字,再看一眼坐在一旁看书的月怡,不禁在心里犯嘀咕。
便多嘴问了一句,“皇上今夜可是要沈贵人侍寝?”
听的那太监这般问,皇上猛地抬头,再一看,月怡的绿头牌还好好的在一边放着呢。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自顾自地把沈眉庄的绿头牌翻回来,并把其他人的绿头牌拨到一旁,堆成一个小山。
这才把刻有“蔚贵人”字样的绿头牌翻过去,放好。
太监立刻懂了,皇上这是第一次翻错了。
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又听到皇上说,“你们内务府办事不利索,蔚嫔都已经晋封了,这牌子还没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