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好兴致啊,大老远的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喝茶?
边伯贤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随意的趴在椅子上歪过头问,


茶也不给你。

我说时小落你这就很过分了啊·····

闭嘴!
她将茶杯放在他面前,纤弱无指的一双手摩挲过洁白如玉的瓷白,嘲讽的勾起唇,

你什么时候把那人绑过来?
边伯贤闻言眸子里有了笑意,温柔的似要溢出水来,

不着急啊阿落,人家堂堂血族的少主岂是我无名小辈能搞定的?
这人明明是故意的,故意喊她“阿落”刺激她,却又纯良无害的措辞着。

若是这次我见不到他,边伯贤······
她转过身,整个人都浸没在光里,黑色的发丝沾上了星星点点的金色,

那个人,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好笑的弯起眼角,晶亮的眸子里还有着探寻,不同于以往他故作不在意的姿态,这次的边伯贤,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

是啊,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我宁可魂飞魄散,被千夫所指都在所不辞的,

你又怎么会懂。
这句话,轻的似一片羽毛,在心房划过。

纵使他记不起来,你还是要见那个前世的人,划算吗?
她低下头看了看这双腿,恍惚忆起那时张扬的不可一世的人。


那也挺好,我也好久没有看见他了。
他目光扫过她的背影,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柔软的发。忽然意味不明地开口,两人却都心知肚明。

不要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