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和润玉走在街上逛着,走到一个买首饰的小摊位旁,清欢和润玉各拿起一支簪子,清欢手上拿的是一支普通的木簪,而润玉手中拿的是一只乳白色的玉簪子,雕刻着一朵梅花样式,“公子好眼光,这支簪子可是用上好的玉雕刻的,你看这玉水润且有光泽,这支簪子配这位小姐最合适不过了。”小贩看到润玉拿的那支簪子比清欢手中的簪子价格高立马夸道。
润玉把簪子戴到清欢的头上,“好看吗?”清欢放下手中的簪子,摸了摸头上的簪子问道。
“好看。”润玉笑着点头,“阿清戴什么都很好看,老板我们就买这支。”润玉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小贩,那小贩笑的眼睛都不见了。
清欢和润玉往客栈的方向走去,“阿清,等阿婴拿回轮回盘后,你能跟我去见见母亲吗?”润玉问道
“好啊。”清欢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变出一瓶药拿给润玉,“阿玉,我上次见洞庭君的脸上有疤痕,你把这瓶药给洞庭君吧。”润玉接过药瓶,“阿清,谢谢你。”“我们之间就不用说谢谢了吧。”
清欢和润玉倒了客栈,看见白婴和蓝忘机还有一群小辈们站在门口,蓝忘机把手上的灯笼递给了蓝思追,就和白婴一起走进了客栈里,小辈们看到清欢走了过来连忙行礼“两位前辈好。”
清欢对着他们点了点头,就和润玉一起进去了,在后院看见白婴他们三个商量着什么,清欢也没有去打扰他们,就在远处看了一眼,“阿玉,我们去那里坐坐吧。”清欢对着润玉说道,指着不远处的亭子。
“好。”润玉点头道,和清欢一起坐在亭子里赏着月亮,清欢变出一壶酒出来给润玉倒了一杯酒,“在这凡间仰望着天空也别有一番滋味啊。”清欢喝了一口酒看着天空说道“如果能下一场流星雨就好了。”
润玉听后,向天空施法,一场流星雨出现在清欢的眼前,清欢撑着头笑着看着流星雨。
“我说怎么无缘无故的下了流星雨了,原来是阿玉哥哥为讨姐姐喜欢啊。”白婴走了过来,蓝忘机和蓝曦臣也跟在后面,“忘机这二位是?”蓝曦臣看向蓝忘机。
“泽芜君,这位是我的姐姐清欢,这位是阿玉哥哥润玉。”白婴抢先回答道,随后又对清欢和润玉介绍到,“这位是蓝湛的哥哥蓝曦臣,蓝涣。”
“涣见过两位。”蓝曦臣对着清欢和润玉行礼,“泽芜君不必多礼,我们家阿婴给泽芜君添麻烦了。”清欢起身来到了白婴身边。
“魏公子,聪明伶俐,帮了我们很多。”蓝曦臣说道。
“咦,姐姐你头上这支簪子是阿玉哥哥给你买的吗!?”白婴看着清欢头上的簪子说道 ,要说白婴怎么知道的,因为刚刚他在润玉为清欢买簪子的时候看到的,当时白婴本想上前,却被蓝忘机拉着往客栈方向走去。
“咳。”清欢瞪了一眼白婴,“阿婴,这里有你最爱的梨花白。”润玉把桌上的酒拿给了白婴,堵住他的嘴,以免再说些什么话来。
这是大堂里传出一阵吵闹声,接着就是摔碎了酒壶的声音,里面的小辈们争执着薛洋和魏无羡的事情。
“薛洋干了什么?他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人渣魏婴跟他相比只会让人更恶心。”金凌和蓝思追还有蓝景逸争执着,“他们这种邪魔外道留在世上就是祸害,就应该统统都杀光。”
“你发这么大的火干嘛呀,思追又没说魏无羡不该杀,他只是说修鬼道的并非薛洋一种人啊,你有必要摔东西吗?”
“他不是还说了一句话吗,修其道者,也未必是想用它来为非作歹吗,修其道者是谁?你告诉我除了魏婴还能有谁。”
白婴听到后,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酒壶,蓝忘机转身往大堂里去,清欢和润玉的脸色很不好看,蓝曦臣也尴尬的站着,毕竟里面争吵的还有蓝氏的人,清欢对着里面施了一道法里面的争吵声一下就没了,清欢摸了摸白婴的头,“别怕,还有姐姐在。”说完就往里面走去。
清欢进去了,那些小辈都已坐在座位上吃饭了,只有金凌张着嘴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一个人的好坏不是看他修炼功法,而是看这个人的心性,不要用你们的鼠目寸光去评判别人,等你们什么时候能分辨人心,再来谈论好与恶。”清欢走到金凌身前,“我只是施了一个小法术,一炷香后你就能发出声音了。”
刚好润玉走了进来,与清欢一同上楼了。大堂里的小辈们都默默的吃着饭,一个声音也不敢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