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婴阿和清欢回到镇上,看见蓝忘机在一座桥上等着,“蓝湛。”白婴看着站在桥上的蓝忘机小声的说道,“我先去客栈等你们。”清欢看了一眼蓝忘机有看了看身边的白婴说道,然后转身离去了。
等清欢离去后,白婴才朝着蓝忘机走去,“蓝湛,你找到那个人了吗?他在哪?是我们要找的人嘛?”蓝忘机感觉到身后来了人,转身看到是白婴,看着白婴一瘸一瘸的走上阶梯,有些担心的看着白婴,白婴被蓝忘机看的有些不自在先开口打破沉静。
蓝忘机没有回答白婴的问题,掀开了白婴的裤腿,发现腿上磕的血肉模糊,“这是怎么回事?”“哎呀,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刚都没事的,现在越来越痛了。”白婴放下裤腿说道。
“走吧,我背你。”蓝忘机说道,“我只不过摔了一跤,又没断,再说了大男人还要背,太难看了吧。”白婴嘟着嘴说道。“很难看吗?”蓝忘机有些委屈的问道。“很好看嘛?”白婴反问道。
“可是以前你也背过我的。”蓝忘机说道。白婴听到蓝忘机说的话笑了笑说道“我怎么可能背你,你记错了吧,我怎么可能要背你。”
“你从来都不记这些的。”蓝忘机有些失望的说道,想到以前他的腿被打断了,就是白婴背的他的。“谁都说我记性不好,不好就不好呗,不背。”白婴无所谓的说道。蓝忘机看了眼白婴,强制的背起了白婴。
“蓝湛,你在大梵山是怎么认出我的?”白婴有些好奇的问道。“想知道?”白婴点了点头。“你自己告诉我的。”“是因为金凌?还是因为温宁?都不对吧?”白婴自言自语地说道。“自己想。”“哎呀,你就告诉我吧。”白婴撒娇道。
到了客栈,蓝忘机才把白婴放了下来,让白婴把面具带上,“看来真是我们的那位老朋友啊。”白婴带着面具,蓝忘机扶着白婴走在房门前,一脚踢开了房门,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坐在房里的聂怀桑看着进来的蓝忘机和白婴,说着他的口头禅,蓝忘机把门关好,就和白婴坐在桌前审着聂怀桑,在蓝忘机和白婴的逼问下,聂怀桑终于说出来他们家族的秘密。聂怀桑想走,得到蓝忘机的准许后,跑的比兔子还快。
白婴在客栈寻了一圈,也没找到清欢的踪影,刚回到房间里就收到了清欢的传音,说她已去找润玉了,过几天就回来。“说好要给我做吃的,又去找阿玉哥哥了。”白婴在看到清欢的传音后嘟囔着,拿起桌上的酒就喝了起来。
蓝忘机拿着药走到了白婴身边坐下,抬起白婴的腿给他上药,“蓝湛,你干嘛。”“给你上药,别动。”白婴乖乖的坐着,看着蓝忘机给他的腿上药。
忽然,被封印在乾坤袋里的剑灵躁动了起来,剑灵挣脱出乾坤袋指着一个方向,蓝忘机和白婴见状,立马合奏安魂曲,片刻过后剑灵终于安静下来,蓝忘机这才把剑灵收回在乾坤袋中,“为何它今天如此的躁动?而却它刚刚指的方向——”白婴比划着剑灵所指的方向,看向窗外,“行路岭。”蓝忘机走到白婴身后说道。
“看来我们还要去一趟聂家的祭刀堂。”白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