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婴与蓝忘机合奏完安息,剑灵落在地上,须臾,冥室的大门弹开,等在冥室外的弟子与门生们都冲了进来,“含光君。”
蓝忘机让弟子和门生也去救治其他人,而蓝启仁被带到了静室,蓝忘机探着蓝启仁的脉搏,“含光君,丹药和施针都无效,这该如何是好?”其中一人忧虑道。几人分析着总金额剑灵为何会有阴虎符的痕迹,说着说着一人却说“可那夷陵老祖都已经死了十六年了,难道真的夺舍了?”蓝忘机瞪了那人一眼,几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马低头不语,“你们下去吧。”蓝忘机给蓝启仁盖好被子说道,“思追你也回房休息。”
“可是,含光君——”思追想说什么,被蓝忘机打断“不必多言,去吧。”几人只好告退。白婴在屋外看着走出来的众人,蓝思追站在门前,白婴好奇的问:“你怎么了?”蓝思追闻言转身看到白婴行了一礼“莫前辈。”
“你怎么了?”白婴问道,“有少许愧疚罢了。”“愧疚什么?”蓝思追犹豫的说着,他认为这剑灵是冲着他们来的,他们当时在莫家庄所使用的召阴旗,作用范围只有方圆五里,这剑灵煞气重,如果在这方圆五里内,莫家庄早就血流成河了,那就说明这剑灵是在他们到达莫家庄后,被别有用心之人扔到莫家庄的。
“嗯~课业挺扎实的,分析的不错。”白婴听后表扬了蓝思追。“如此,莫家庄那几条人命,我们怕是要负责任,而如今,还累的蓝先生他们也昏迷不醒。”蓝思追自责的说道。“还负责任的不是你们,而是放出剑灵的那个人。”白婴上前拍了拍蓝思追的肩膀安慰道,“这世上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我们无法控制的。”
第二日,蓝忘机和白婴在冥室查探剑灵,“含光君,如何?”蓝景仪上前问道。“追本溯源。”蓝忘机盯着剑灵说道,“没错,正是追本溯源,只要找到这剑灵的主人,知道他是谁,这个人呢自然就可以救了。”白婴说道。
“你说的容易,这闹成这样了,上哪找去啊。”蓝景仪谴责的口气说道,“西北方。”蓝忘机说道。“西北?含光君为什么是西北方?”蓝思追问道。“诺,不是指给你看了吗。”白婴说道。“指给我看?谁呀?含光君也没指啊。”蓝景仪疑惑地说道,“它呀。”白婴指了指剑灵,这时众人才发现,剑鞘指的方向正是西北方。蓝景仪上前查看“它是指什么啊?”“还能指什么,要么就是指它来的方位,要么就是指纵它行凶之人的所在呗。”白婴说道。吓的站在西北方向的蓝景仪连忙离开。
“思追,安置好受伤的众人。”蓝忘机吩咐道,“是。”蓝思追点头道“含光君,您这便要下山了吗?”蓝忘机微一颔首,“好好好,终于可以下山了,不用受着严厉的管制了。”白婴高兴的说道。
蓝思追和蓝景仪安置好受伤的人,来到了后山,看见之前的鹿也在后山睡觉,好奇的上前看看,谁知这鹿吐出了一个黄色的泡泡出来,蓝思追和蓝景仪好奇的看着泡泡,里面是蓝景仪听闻蓝氏家规已被废除,高兴的在云深不知处四处乱窜。
“好啊,蓝景仪,原来你就这么想废除蓝氏家规啊。”白婴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吓的两人转身站直了 身子,看见白婴和蓝忘机一起站在他们身后。“我我我,我没有。”蓝景仪吓的开始结巴了“这里面的根本不是我。”魇兽听到白婴的声音后醒了过来,看见白婴,高兴的跑到白婴身边。
“我可没胡说,这魇兽呢只吃梦境,刚刚它吐出来的就是你所做的所思梦。”白婴摸了摸魇兽的头。蓝忘机抬眼看着蓝景仪“家规百遍。”“含光君,我——”蓝景仪真是有苦说不出啊。“小魇兽啊,你看看你这吃的鼓鼓的肚子,难怪你会消化不良,才吐出那些梦境啊。”白婴揉捏这魇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