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沃斯的眼神里尽数流露出了疯狂的神色,这却让安尔文愣了好久,泰沃斯也不恼,就这么静静等待安尔文缓过神来,最终她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从安尔文的口中说出来。
你这样完全是在赌概率,毫无意义的游戏。

更何况,这个仪器是你精心设置而成的,恐怕你早就知道了刀片对应的是哪根绳子吧。


不不不,作为一个能够玩得起的赌徒,连接刀片的那两个绳子是由我下属安排的,我并没有让他告知我,这一点你是可以放心的。

如果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你的人过来重新安排绳子的位置啊,我没有任何的意见,只要能够确保我们双方都不知道就可以了。
安尔文想了一下,最终觉得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毕竟凭借着泰沃斯的手段,就算是自己再怎么更改绳子的位置,她但凡是想要出老千的话,都有办法的。
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安尔文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当然了,她也不想要和泰沃斯玩这种莫名其妙的游戏,但无奈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固执了,恐怕自己不和他玩,是真的没办法离开了。
我们直接开始吧。

安尔文略微的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将左手的中指放了进去,毕竟这根手指就算是被切断的话,也不会影响自己后来的生活,等等,安尔文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荒谬,这不过就是泰沃斯临时起意的一场小游戏,为什么要付出一根手指的代价呢?就在安尔文恍惚之际,泰沃斯也已经同样的放了一根手指进去。
这下好了,一旦游戏开始,谁先将手抽出来就预示着失败,安尔文不愿意当那个率先失败的人,只好硬着头皮玩下去,而和安尔文相比起来,泰沃斯就一点儿压力都没有了,这是为什么呢?安尔文自顾自地询问着自己,他现在真的很怀疑泰沃斯早就已经知道了神赐的位置,刚才的那些话也不过就是在糊弄自己而已。
望着紧紧盯着自己看的安尔文,泰沃斯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按照游戏的流程,泰沃斯很快便开始了下一个阶段。

接下来我们将会依次将面前的绳子给剪断,先来石头剪刀布吧。
伴随着第一道口令落下,两个人竟然不约而同的同时出了拳头,安尔文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紧张了。

哦天呐,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有默契呢。
有个屁的默契,一共就三个选择,这完全就是巧合好不好。


安尔文同学,我有的时候发现你真的很无趣哎,连这么点小事都要反驳我吗?
安尔文并没有理会泰沃斯,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既然刚才没有分出胜负的话,我们再来一轮吧,这次我来喊口令。


好啊,我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