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一局输了。
泰沃斯将自己手上的牌展示在了安尔文的眼前,确实和自己说的不一样。
骗子。

安尔文并不认为是自己失误了,唯一的一种可能性就是泰沃斯出了老千。

愿赌服输,现在我该向你讨要一点小彩头了。
泰沃斯汇集起手上的异能,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尔文,似乎是想要看对方是什么反应,而桑特诺娃却在这时候突然站了出来。

等等,我来替安老师,如果在和你赌博的过程中,安老师受伤了,会影响思考,这样就算是你赢了也会不光彩的,不是吗?

嗯……
泰沃斯托着下巴,故意装作一副思考良久的模样。

你说的没错,就这么办吧。
泰沃斯这时候不再收敛自己的异能,朝着桑特诺娃的小腿处重重的划了过去。

这下好了,我们可以开始第2轮了。
就按照刚才的流程,泰沃斯又重新洗了一次牌,而就在即将开盘的时候,安尔文急忙叫停了泰沃斯的动作。
等一下。


怎么了,亲爱的?
我现在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再和你继续。


你在开什么玩笑?马上就要开盘了,你就不能等开盘后再休息吗?
不可以。

安尔文说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休息几分钟就可以了,我们的泰沃斯大人该不会小气到连这点要求都不同意吧?


好吧好吧,既然你强烈要求的话,我当然不会拒绝了。
此时的桑特诺娃已经包扎好了自己的伤口,看到安尔文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她走到了女孩的身边,两人小声的交谈着。

怎么样了?你想好接下来的对策了吗?
差不多吧,或许我们都忽略了一点,在牌桌上除了庄家之外,没有别的赢家。

我们刚才都被泰沃斯给套进去了,为什么要按泰沃斯的路子走呢?我们要打乱泰沃斯的节奏,至少不能够再和他继续赌下去了,这样我们毫无胜算。


你已经有想法了吗?
没错,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安尔文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朝着卡鲁耶克的方向走了过去。
卡鲁耶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我们之间可没有什么好谈的。
卡鲁耶克将自己的身子背了过去。

至少我们的目标不一致。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的目标不一致呢?根据我对你的了解来看,你肯定会对泰沃斯那帮人多留一个心眼的,再说了,你应该也会担心他们拿到了宝石,就会过河拆桥吧?

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选择和我合作呢?到时候开牌的话我会把你放开,之后你怎么选择就是你的事情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要选择帮我?你不去完成那个人交代给你的任务了吗?
是呀,可我现在就在完成自己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