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安谧正面无表情的按着电梯,旁边的陶西吓的大气都不敢出,看着电梯一层层上升的楼数,7.8.9.10.11.
到了,电梯打开了门,很幸运,一个人的没有。
意思就是,他要和安谧独处了?不要啊!苍天啊!大地啊!不可以这么戏耍我啊!
尽管是这样,但陶西还是进了电梯,乖乖退到了最里面。
安谧还是面无表情的按了个一,接着,双手抱胸,慢慢的等着电梯下去。

安主任呀,我们现在去干嘛呀?

调查恐吓信。
额,好尴尬啊,想套个近乎而已。
两个人万分尴尬一路下到了一楼,走出了电梯,走出了楼门,走到了停车位。
安谧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滴”!
车乖乖的响了一下,车灯也亮了一下

上车。

哦。
陶西点了点头,下一秒,就又愣住了
那么,敢问我是坐副驾驶还是驾驶座?难不成我坐车顶?难不成我卡天窗上?
随即,陶西想象了一下坐车顶和卡天窗上的场景,想着自己被吹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就不自觉的给自己配了个汪峰的歌“这是飞样的感觉!这是自由的感觉!”

快点。
安谧有些不耐烦的催促到,向驾驶座走去。
陶西也赶紧有眼色的跟了上去,坐到了副驾驶。
在车里,两人万分尴尬。
安谧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她只是不动声色的发动车,随即,看了看陶西。

系安全带。
安谧冷冷的说着。
哦!哦!哦!

陶西一下子恍然大悟,赶紧系上了安全带。
难怪看我这么久。
说罢,安谧一脚油门开动了车。

陶菲儿调查了那么久的恐吓信,有什么进展吗?
有!有!有!

呃,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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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凶手每次来,都会穿的一身黑,而且永远是那一身衣服。他家景应该不好,上衣是个杂牌的,下面的裤子也是个不知名品牌,总之我没见过,鞋是nike的,只不过是假的。

他是个左撇子,每次刷桌子都用左手。

他还有点顺拐,上次邬童追他的时候他是同手同脚跑出去的,竟然还没摔倒,真是神人了。

他的体育成绩应该不错,跑的特别快,邬童都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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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顺拐,左撇子,一身黑,家景不好,体育成绩不错。

懂了。
安谧云淡风轻的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一切。
啊?

你懂了?那凶手是谁啊?

陶西像个二傻子一样的看着安谧,急于求成的问到。
安谧则选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下把车停住。
“磅!”
狠狠的一声,陶西很成功的撞了上去。
你有病呐?


红灯。
…
陶西有苦难言中…

咱们班体育成绩不错的是哪几个?
有邬童,然后尹柯,陶菲儿也不错,还有…

班小松!

安谧大脑飞速运转中
班小松,又是他。
我给你讲啊,班小松是我们班上跑的最快的!上次五千米他是全校第一名。

我在旁边陪跑都累的半死,只陪他跑了两千米。那小子到是一点都不累的跑了五千米,跟玩似的。

你说他才高一啊,旁边高三的那个跑皇王源跑的都气喘吁吁的。他倒好,把我甩了老远,我跑一圈,他能跑两圈,回来的时候还给我说“陶老师,你怎么跑的那么慢啊?”。简直没把我气死过去。

陶西索性把比赛的所以事都讲了出来。
安谧静静的听着,手指在方向盘上“一点,一点”。

你说,会不会是班小松发的恐吓信?

第一个收到恐吓信的人是他,陶菲儿被塞黄牌的时候有他,打扫教室的时候,他还发现了那张红牌还有一些骨头,如果他是凶手,那么他的作法,是很精明了。
如果他不是凶手,那这些种种连系在一起,也能说的通。

不知什么时候,陶西已经没有吊儿郎当的了,不仅如此,还说出了一句这么有哲理的话。
不会是他。

我相信他。

这两句话中间差不多隔了两秒。但安谧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
不是他,还能有谁?
不会是他,我相信他。

陶西也许是注意到了安谧的不悦,又把话再说了一次。

也许吧。
安谧还是不相信,随便敷衍了一句。
不会是他,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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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雪下大了的缘故,黑夜的双清市的天空被雪照映的有些蓝,天空中点点繁星,路上的行人不紧不慢的走着,但是不约而同的是,他们的手上都拿着手机,所有人都在互连网上发布着自己的意见和看法,也有人为他们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夜色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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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4日的崔雪莉,11月24日的具荷拉,iu你会没事的,是吧?

其实,我也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你们两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宁愿不认识你们俩,这辈子都不要认识。

一路走好,我爱你们。

一路走好。